陛下,韩少监正在盯着他们修葺宫殿”
“这等事让别人去干”
少顷,韩石头被召唤了回来
“陛下”韩石头看着灰头土脸的,皇帝笑道:“这是为何?”
“奴婢说有根大木头朽烂了,那些人不信,奴婢就去拉了一把,一下就拉垮了”
“哈哈哈哈!”
皇帝大笑
有人在外面说道:“要不,我去给韩少监弄条湿巾来?”
身边的内侍阴恻恻的道:“要作死自己去,别带累咱”
“啥意思?”
“把尘土抹干净了,谁知晓韩少监的辛苦?”
皇帝心情愉悦的道:“问问南疆的消息”
“是”
韩石头令人去了镜台
消息在下午才送来,依旧是王守
“还有越王的书信一封”
韩石头进去
“陛下,有越王的书信”
“看看,简略说说”皇帝闭上眼睛,贵妃走到他的身后,给他揉捏肩头
韩石头仔细看了一遍
“越王在信中说,得知自己能为监军,惶恐不安,担心坏了南征之事对陛下的信重感激零涕……发誓要勠力报国……”
“……越王最后说,张焕磨刀霍霍,一心想建功立业张楚茂也是如此”
皇帝仿佛睡着了
贵妃依旧揉捏着,韩石头一动不动
“石头”
“奴婢在”
“你说,他的话可信否?”
“奴婢……”
皇帝睁开眼睛,“朕,一句都不信”
……
夏季的南疆除去早晚凉爽之外,已经很热了
南疆节度使的驻地清河县,此刻已经成了一个大军营
节度使府中,文武官员齐聚
张焕双手撑着案几,定定的看着地图
“南周那边有所警觉,若是如此,突袭就成了奢望”张楚茂指指南周境内
“突袭成不成,不打紧”张焕淡淡的道:“此战要打出我南疆的威风,故而,让他们有所准备更好,免得以后叫嚣什么胜之不武”
南周官方经常放出这等言论,什么当年败给大唐非战之罪,什么什么原因,一句话,大唐运气真好,咱们运气真差
“也是”张楚茂笑了笑,虽说不赞同,但此刻出征在即,和主帅意见相左不是好事儿
他看了在边上含笑不说话的越王一眼,心想上次北疆大战,卫王可没有监军的权力,由此可见在皇帝的眼中,卫王上不得台面
一个婢生子罢了!
皇后不倒,他也配觊觎东宫?
越王含笑道:“张相此言甚是本王以为,此等厮杀要开门红,一战震慑敌胆如此,需猛将”
石忠唐心跳加速,一方面希望越王为自己说好话,一方面又担心张焕会因此而狂怒
夹在中间难做人,但他必须做,还得做好
他恍惚了一下……何时,我也能令别人小心翼翼的揣摩自己呢?
张焕缓缓抬头,“大王的意思……”
越王指指石忠唐,“若说猛将,南疆猛将第一,非石将军莫属吧?”
张焕一怔,他有自己的心腹,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