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挣的哗哗的
在陈州弄房地产,那血流的哗哗的
“长安……贵人多啊!”
曹颖眼前发亮
杨玄点头
“贵人,死多少都不可惜!”
二人相对一视,一种默契油然而生
“老曹!”
“郎君请说”
“你跟着我几年,一直在干这些具体的事务,也没说让你做个智囊什么的,可后悔?”
曹颖摇头,“老夫更想做事”
……
阳光明媚,但偶尔起风依旧感到有些冷
一队人马出现在了官道上
十余骑,十余辆大车大车上不但有粮草,还有数十人犯
带队押送人犯的队正叫做孙烨,前方就是陈州,也就是此行的目的地,一路辛苦仿佛都被解开了,让他和麾下心神一松
“队正,前面有酒肆呢!”一个军士指指前方
就是一个摊子而已,挂了个酒字的牌子
“队正,喝一杯吧!”
“是啊!咱们从去岁初秋出发,这一路冷了个半死,好不容易才到陈州,歇歇吧!”
孙烨板着脸,“轮番吃饭,不许喝醉!”
他也馋了
留下数人看守人犯,其他人一拥而上
“快些弄了酒水来,饼子也弄些,肉……肉就不要了!”
“哎!这一路可累惨喽!”
店家是两口子,看着憨实此刻有两个客人正在喝酒
人犯们也得了活动的机会
“就在马车周围跺跺脚,谁敢离了一步,杀!”
一个人犯苦笑,“小人们就是一双腿,军爷们却是有马,谁傻谁逃”
几个军士都笑了
人犯回身,“韩先生说说可是?”
韩先生四十出头,长发乱糟糟的,但和其他披散头发的人犯不同,他用一条布带把长发弄了个马尾巴
一张白皙的脸上还残留着冻伤的痕迹,一双阴郁的眼眸缓缓转动,颔首,“是啊!”
人犯们聚拢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说着
韩先生孤零零的靠在马车边上,看着长安方向
“……那贼厮鸟竟敢骗耶耶的钱,耶耶几拳就弄死了他,这不,就来了这里”
“你呢?”
“我?哎!偷了别人家的牛”
“偷牛不至于被流放吧?”
“遇到了主人家”
“那也不至于”
“主人家拎着刀子要动手,我就……先下手为强”
“滚!”
和对女子用强一样,这种人属于被鄙夷的对象
一个人犯笑道:“韩先生一直不肯说自己所犯何事,如今都到陈州了,韩先生说说”
“是啊!韩先生一看就是大才,这能犯什么事?”
韩胜看了这些人一眼,摇头,然后低声道:“奚落你等眼中的贵人,带来的那点乐子,会变成毒药,让你等心中扭曲”
他缓缓转动目光
被军士们围在中间的两个客人一直低着头吃饭,已经吃好了,戴上斗笠后,一人结账,一人站在原地
军士们粗豪,骂骂咧咧的,说着此行的辛苦,发誓此生再也不干押解人犯的活之类的话
韩胜突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