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不知,不过,万事小心,莫要给人借口”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不是胆子小了,而是看过血淋淋的事迹太多,许多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把那些倒下的人往自己的身上套,但凡发现事件类同,你就会心生怯意
王守幽幽的道:“你想想太子,想想广陵王”
荒荒为他换好了药,用布巾擦拭他眼角周围的污渍,“虎毒不食子,陛下连子孙都能杀,咱们算个屁!”
“是啊!咱们,算个屁!”
王守坐了起来,眨巴着好的那只眼睛,“就在昨日,九娘对一位宗室中人倾心,愿意随之而去”
荒荒笑了起来,“可赵三福却跋扈,横刀夺爱”
王守笑了笑,“此,取死之道也!”
……
赵三福进宫了
一路到了镜台
韩石头出来,“可是有事?”
赵三福点头,“王氏的铁器越发的好了,对淳于氏穷追猛打,淳于山放话,说王氏偷了淳于氏冶炼之术”
“狗咬狗,甚好”
“周氏最近和杨松成有些矛盾,杨松成对周氏的女婿,陈州刺史杨玄颇为不满”赵三福的语速放缓了些,好像是累了
韩石头稳稳站在那里,神色平静
陛下定然乐于见到周氏和杨氏持续闹下去吧?如此,留下子泰,比子泰被杨氏干掉更有利于皇帝把握局势
“杨氏有子弟在方外修炼,先前被召回杨氏”
“何时?”
“国丈回到值房后的一个时辰”
“嗯!”
随即就是一家五姓的一些情况
汇报完毕,赵三福告退
走了一段路,他偷偷回身
韩石头站在梨园的大门外,目光直直的看着里面
“陛下”
“嗯!石头啊!”
“镜台主事赵三福刚来禀告”
“说”
“王氏与淳于氏闹的越发的激烈了”
“国丈回到值房后,杨氏召回了在外修炼的子弟”
“这是……恼羞成怒了?”皇帝笑了笑,很是惬意的道:“最近两年,国丈的性子好像越发急切了”
这都是在皇帝的手段下发生的改变
这位皇帝若是去做宰相,韩石头敢担保必然会是权臣
“陛下……”韩石头汇报完毕
“赵三福……王守最近不大恭谨”皇帝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下次奴婢会敲打”
韩石头便是皇帝的一只手,做一些皇帝觉得不屑于去做的事儿
“国丈那边……且看着”
韩石头心中一凛,知晓皇帝想借用此事来拿住国丈的把柄
可小郎君呢?
小郎君为大唐立下功劳无数,竟然就成了你和杨松成争斗的棋子?
老狗!
你不亡!
天理不容!
韩石头知晓自己不能出声
他笑道:“今日倒是难得的好天气”
皇帝点头,“叫上贵妃,去花园里转转”
韩石头吩咐人去了,说道:“奴婢的娘子一直念叨着陛下的恩情,这不,最近几日老是想进宫谢恩,奴婢还呵斥了她……”
“呵斥她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