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营说道:“人说……人不狠,站不稳,面对这等机会,老夫却不忍,只是想想望饼陷落的那一幕,老夫就备受煎熬老韩,你说老夫是不是有些蠢?”
韩涛摇头,“使君大义!”
“丢了这个大好机会,你,可曾后悔?”
风吹过,韩涛觉得脊背发寒,仔细一感觉,原来脊背上全是冷汗他摇头,“使君呢?”
孙营微微抬头看着天空
“有些,但,更多的是,欢喜”
……
“我去一趟回龙县,家里你们看着,若是有事,快马传递消息”
望饼县依旧没派人来求援,杨玄却坐不住了
守土有责,望饼县倒霉,他也脱不开干系
卢强和曹颖把他送到城门外,众人拱手相别
“有骑兵!”
城头有人高喊
乌达抬头,“多少?”
城头沉默了一瞬
接着:“五百余骑!”
特娘的!
这是想来偷袭临安?
杨玄差点被气笑了
“准备”
他带着一百护卫,还有三百骑兵五百余骑,就算是潭州军来了,他也能轻松击溃
哒哒哒!
当看到远方有烟尘时,城头喊道:“是自己人!”
“小心戒备!”
这地方就是第一线,这些年北疆和北辽互相攻伐,各种手段都用尽了扮作是对方的人突袭,这等手段双方少说使了十次以上
当然,十次至少能成功七八次,可见这手段真的好使
五百余骑兵看着威势不凡
“使君”城头的军士有气无力的喊道:“好像是看门狗!”
所谓看门狗,就是长安诸卫
曹颖板着脸,“客气些!”
“客气个屁!”杨玄却毫不客气,“每年大笔钱粮养着他们,养条狗也知晓看门,遇到恶客还知晓撕咬,这些只会看着”
远方
兵部侍郎王登抚须微笑,“安然,看,这便是临安城”
安然是梁靖的字
梁靖有些膈应,“就不能换个地方?”
王登须发大半都白了,本已准备致仕,可临走之前还得来一趟北疆换了别人的话,往床上一趟,不好意思,老夫病了,这事儿你们爱找谁找谁去
都要退休的人了,不折腾就是福气
可王登已经投靠了贵妃,他可以不在意功劳,但他的子孙出仕五人,他致仕了,子孙靠谁?
不就得靠贵妃和梁靖吗?
所以他这才主动请缨,带队来了北疆
此行就是为梁靖铺路,也就是镀金,这一点王登心中明明白白
“换地方就是桃县,安然,黄春辉的手段……不俗”
梁靖点头,“也是”
一个小吏回身,“侍郎,郎中,临安竟然出迎了”
王登轻咦一声,笑道:“安然,路上你说与杨玄交恶,怎地,交恶了他还能来迎你?”
是啊!
梁靖突然笑了起来,“我却突然想到了当年,那时候我在长安没几个朋友,他算一个”
近前,王登下马走过去
“杨使君!”
“这位是……”
杨玄真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