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收我为义子,也是一个慰藉”
春育笑道:“你拜了贵妃为阿娘固然好,升官好快,可越王这边去却也不能轻忽我还一直担心他会冷落你,如今看来,越王好肚量”
石忠唐笑了笑
“他这是在敲打我,贵妃独身,身边没什么人,这便是告诫我,贵妃看似红火,可没什么根基,且没有儿子,好日子长不了,让我要知晓轻重”
春雨挠头,“这些贵人说些话也是云山雾罩的,还得猜,好生累”
……
南疆长史崔进大清早就来到了值房
“见过长史”
一个小吏进来,微微欠身,低着头,“相公今日身体不适,说是不来了”
“知道了”
小吏告退
随从进来
“郎君”
“如何?”
随从走到门外,看看左右
再回来后,随从说道:“石忠唐没什么根基,骤然爆发后,府中的奴仆都是后来买的,咱们混了一个人进去,昨日他曾路过书房,听到石忠唐在说什么……若是从此处出兵关中如何如何,应当是在地图上谋划什么”
“异族不可信!”崔进冷笑道:“石忠唐拜贵妃为阿娘,宫中还煞有其事的弄了什么洗三之礼国丈想弄掉此人,如此,老夫当效力”
随从说道:“那这便是一个机会”
“令人举报!”
“是”
……
张焕今日不来了
据说是有些中暑
石忠唐难得清闲,在值房内喝茶看书
看的便是越王最新送的几本,还有批注
“相公令石将军前去”来人不冷不热的
“好说”石忠唐看了此人一眼,“且等我更衣”
来人没吭气,但外面隐隐有人在盯着这边,石忠唐心中有数了
更衣后,石忠唐出了值房
一路他感受到了些肃杀的气息
进了大堂,张焕坐在上首,下面文武官员两排
“见过相公”石忠唐行礼
张焕淡淡的道:“你最近辛苦”
“应当的”石忠唐的回答很简单
张焕干咳一声,一个官员走了出来
这人石忠唐认得,常远
常远行礼,“相公,下官昨日接到人举报,说城中有将领密谋造反”
石忠唐看了常远一眼,再看看张焕
张焕神色平静,可见已经提前通过气
“谁?”
常远回身指着石忠唐,“云麾将军,石忠唐!”
“云山奴!”张焕眼中多了些恼火,“说清楚”
“是”常远说道:“昨日有人举报,说听到石忠唐在书房里说什么……如何攻打关中之类的话”
张焕眯眼看着石忠唐,“云山奴……石忠唐,你有何话说?”
石忠唐低下头,“下官冤枉”
节度副使张楚茂是正儿八经的杨氏女婿,贵妃的死对头,他淡淡的道:“相公,此等事不可轻忽,老夫以为,拿下拷打,另外,遣人去搜索石家”
张焕沉吟着
崔进问道:“这个消息可准?”
常远说道:“是石忠唐家中的仆役举报,绝对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