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的看着长陵和杨玄进了马车
“走!”
屠裳虚挥马鞭,马车缓缓而行
老贼驾驶第二辆马车,冲着陈秋说道:“哎!你刚才在马车里说的不是挺多的?喋喋不休,说放了你,陈氏会给多少钱说什么带走公主能从辽皇那里索要赎金,现在怎么不说了?”
陈秋大怒,开口:“嗬嗬嗬!”
“哎!别装,小心回不去”老贼笑了笑
两辆大车缓缓而去,后面拉着几匹战马,也亦步亦趋的跟着
赫连羽回身看着陈秋,厌恶的道:“因为你,公主甘冒风险”
可这事儿我不愿意啊!
陈秋开口,“贱狗奴,耶耶……耶耶……”
左右人都在看着他
陈秋:“咦……我怎地能说话了?”
周围很沉默
所有人都用各种负面的眼神看着他
卑鄙!
无耻!
下流!
下贱……
陈氏的名声,恍若茅厕,臭不可闻
……
两辆马车缓缓在官道上行驶着
“你们就没有接应的人马?”
“没有”
“那你是……镜台的桩子吗?”
“镜台倒是很熟悉”
“不是桩子,那就是主事”
“看不出来,你竟然对镜台了解颇多”
到了下午时,杨玄寻了个地方宿营
夕阳下,数百骑在前方也停住了
赫连羽吩咐道:“盯紧就是了”
“不能突袭吗?”禁军将领问道
“风险太大”赫连羽摇摇头
陈秋没敢回去,也跟了来
他看到杨玄和长陵相对坐在篝火一侧,轻声说话,神态惬意
那个贱人!
杨玄冲着他笑了笑
你的公主在这,想过来吗?
“公主对驸马怎么看?”
长陵淡淡的道:“一条狗!”
她看看夕阳,“夕阳如此之美……对了,那些诗真是你所作?”
“你以为呢?”杨玄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是个文抄公
“据我所知,这等诗才在大唐也是罕有既然你有此等大才,为何不去为官,偏生要来做密谍?”
密谍凶险,有今天没明天的
“诗赋只是小道罢了”杨玄说道
“不,诗赋乃大道”长陵觉得杨玄有些偏激了
“那你来说说,诗赋能作甚?”
“诗赋可陶冶情操……”
“陶冶情操可能填饱百姓的肚子?”
“……”
“陶冶情操可能让兵甲犀利?”
“……”
“就是个没用的东西,作出来娱人娱己罢了,抬高到什么大道之上,纯属无事找事”
杨玄这话是发自内心,但听到长陵的耳中,却成了忧国忧民
大唐的人才何其多也!
因为补给充足,晚饭做的很丰盛
陶罐熬煮了一罐子羊肉,杨玄出手,用羊油烙饼
“尝尝”
杨玄递了一碗给长陵
汤色很吸引人
喝一口暖洋洋的
再咬一口羊油饼,吃一片羊肉,长陵讶然看着杨玄,
“你竟然还会做饭?”
“出门在外,自己照顾自己习惯了”杨玄想到了在东宇山中的岁月
那时候活的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