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
“贪腐的名声过了,那么还有什么?”
“嗯……男女之事?”
“对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裤裆下面的那点事吗?”
“可杨玄成亲了”
“成亲才好啊!男人成亲就好色”
“那要如何搞臭他?”
“简单……”
值房内,上首的男子轻声说了一番话,众人身体渐渐朝着他倾斜
……
大堂内,廖劲说道:“杨玄比以前多了些锐气”
“他执掌一州,根基尚未打好,若是没了锐气,那便是平庸”黄春辉摆摆手,示意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老刘”
“相公”
黄春辉抬起头,“老夫给你的位置高了些,管的事也多了些,那些人不满,可应当不敢这般闹腾,背后有人”
刘擎心中一惊,“相公之意……”
“都说老夫在数着日子过”黄春辉右手摊开,把五指次第收拢,为拳
“老夫要力保老廖接班,可副使的职务……也很香”
刘擎明白了
“别小看了这个”黄春辉干咳一声,端起了茶杯,“长安那些人争权夺利,可官位就那么多以往北疆在他们的眼中乃是蛮荒之地,可随着老夫击败林雅,北疆的声音在朝中也多了分量那些人就想落子在北疆,想借着北疆的口为自己说话,明白吗?”
刘擎点头
但有些忧虑,“长安的政争到了这等地步了吗?”
黄春辉点头,“太子不废而废,未来谁能入主东宫?咱们是武人,按理不该干涉,可那些人把手都伸到了北疆,想用北疆的口来表态,老廖,老刘”
“相公”
黄春辉严肃的道:“北疆的声音不该为别人而发,更不该掺和兴废之事”
廖劲点头,“自古以来,但凡掺和这等事的几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特别是武人”
黄春辉对刘擎说道:“你占位了”
刘擎点头
但也由衷的佩服眼前这个老人
太子和皇帝之间的关系发生根本变化之前,蹲在北疆的黄春辉仿佛是嗅到了什么不祥的气息,迅速运作刘擎来桃县,提前占位
果然,后续太子倒霉,东宫之争就成了皇帝和那些权贵博弈的工具
从目前来看,越王的呼声最高,但皇帝却态度暧昧
“有人说越王柔弱”黄春辉意味深长的道
若是北疆能为越王发声,谁敢说他柔弱?
廖劲说道:“此事不好干涉”
“是不能干涉!”黄春辉定下了调子
但刘擎知晓,长安的一番操作,成功的让黄春辉对越王生不出半点好感
这也算是弄巧成拙
不过杨松成不在乎,一家四姓早已习惯了用力量来说话
咦!
小崽子的丈人不就是周氏吗?
刘擎觉得有些荒谬
黄春辉看向了他
“你最近锋芒太盛,避一避”
“相公”刘擎苦笑,“老夫若是躲避,那些人也不会消停”
黄春辉耷拉着眼皮,“老夫在”
这位看似衰弱不堪的老人,为北疆撑起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