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洛罗都城,灵顿”
“哦!”皇帝眯眼
“臣装作是使者,进了城中……”
随后的经历说出来连那些内侍都听的出了神
“……丹巴斯为了压制亚斯,寻到了臣……”
杨玄稍微把自己的作用压制了些,以免长处太过突出
皇帝点头,“赏杨玄三万钱”
这是功劳
若是广陵王留在了洛罗,对于大唐而言就是羞辱
皇帝看着杨玄告退出去,问道:“洛罗有什么?”
广陵王抬头惨笑,“洛罗至少无需担心随时被弄死阿翁,我遁逃洛罗之事终究瞒不过人,阿翁若是处死了我,世人会如何说?我知晓阿翁一心想做明君,史册留下英名……”
皇帝起身,众人束手而立
韩石头看了广陵王一眼,见他神色平静,就知晓此人是笃定皇帝不会下狠手处置自己
是啊!
太子密谋刺杀皇帝都能活着,他只是逃跑,算不得什么
皇帝走了过来,广陵王抬头,眼神平静
皇帝伸手摸摸他的头顶,转身,被人簇拥着进去,声音悠悠传来
“宫中台阶有些高”
韩石头躬身,直至皇帝的背影再也看不见了,这才回身
“广陵王失足跌死”
……
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是古今中外都通用的用人手法
新人上台的三把火中,必然有一把是人事调整前任的人要甄别使用,自己再提拔一些人上来,如此,构架就稳当了
新任太子中允叶纯上任的第二天,高越和冯时堂就靠边站了,从杨玄身边的小吏,变成了打杂的杂役
这地位的转变堪称是灾难性的
大清早要洒扫,洒扫完了还得去搬运东西
“老冯,苦不苦?”高越抱着一摞文书问道
在他身后些的冯时堂端着茶水,“想吃这碗饭,别人说什么咱们就得做什么”
“老冯,你就没去寻叶中允说说好话?”高越问道
“你呢?”
二人相对一视,都笑了起来
“这人太倨傲,老子不乐意!”
“毫无用处”冯时堂苦笑道:“我也恭恭敬敬的去伺候着,可叶中允却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就只顾着问杨中允的事”
“你没说?”
“杨中允对咱们不错,咱再利欲熏心也得有个底线别的好说,打听杨中允的消息,一句没有”
“我还以为你软了”高越诧异的道:“没想到啊老冯,你竟然能硬顶”
冯时堂苦笑道:“后来也有些后悔,想着若是当时低个头,说不得就成了叶中允的心腹可转念一想,做他的心腹是好,可晚上做梦却不大好,多半是噩梦”
二人到了值房外,高越先进去
“叶中允,这是文书”
叶纯看着颇为冷漠,淡淡道:“放案几上”
文书放案几上,可冯时堂端着茶水就有些不知所措……放哪?放文书边上
打湿了算谁的?
“叶中允,这茶水放在何处?”冯时堂老老实实地请示
叶纯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