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请功……说是叛贼”
“也就是说,那些洛罗男人进了大唐,要么屈服做苦力,要么就会卖给对面?”
“对,说是五钱一个人头”
“艹!使君给老二也有十钱”
“他们用官家的大车拉人,不花钱,那五钱都是净赚的”
“奸商!”
“谁说不是呢?小人刚听到时,觉得这些人真是人才,若是去了北疆,怕是能把草原异族哄骗的服服帖帖的”
当夜,杨玄睡下了
“叮叮叮”
迷迷糊糊的杨玄怒道:“谁看的门?”
门外护卫说道:“郎君,没人啊!”
叮叮叮!
杨玄仔细一听,叩击声来自于下面
他悄然拔出横刀下床,趴在地板上听着
叮叮叮!
三声之后,一个女人用娇媚的声音说道:
“郎君,睡吗?”
……
广陵王的房间里,庄末站在门边听着外面的动静,一个跟随多年的哑仆在广陵王的身边站着,少女在说话
“……都准备好了,也买通了人马,只等大王寻机出发”
广陵王安静的看着她,“你是谁的人?”
这一路从未说过话的哑仆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大王,她是殿下的人!”
广陵王猛地抬头看着哑仆,“你会说话?”
哑仆满是皱纹的脸上多了些笑意,眼神慈祥的看着他,“大王可还记得老奴是何时来的?”
“那个女人离开的第二年”
“就在那个贱人去了皇帝那里后,殿下就知晓此生艰难,便让老奴来了大王身边”
“为何不是太子妃那里的孩子?”
“殿下说过,太子妃是一家四姓的太子妃,他这个太子却不想做一家四姓的太子”
“也就是说,阿耶早就知晓自己无法承袭大位?”
“是殿下令老奴来此,便是看护大王大王可还记得小时候数度遭遇危险?”
“我记得,每次都是你帮了我是谁下的毒手?”
“如今的太子妃,淳于燕骄”
广陵王深吸一口气,心底发寒,“我只是庶子”
“大王不知,在世家的眼中,威胁必须及早解除”
“你一直未曾说话,如何能如此流利?”
“每日夜里,老奴就会躲在被子里……自言自语”
……
广陵王只是想了一下那个场景,就起身行礼,“这些年辛苦你了”
哑仆说道:“事到如今老奴不敢有所隐瞒,大王,侍妾钱芸便是老奴的孙女”
这是太子的酬功,若是假以时日……广陵王的侍妾便贵不可言
“我知晓了”
广陵王说道:“我会依旧如故”
此刻说什么以后会加倍对她们母子好,那是假大空
哑仆说道:“殿下筹谋此事多时,大王放心,此次定然能从容遁去”
哑仆随即告退
门外站着一个女子
她呆呆的看着哑仆,泪水滑落,“你是……阿翁?我只记得小时候阿翁疼爱我,可等我大些后,家中说阿翁你出远门失踪了”
哑仆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