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官员笑道:“这二人便跟着中允办事,若是不妥,中允只管说,换了了事”
杨玄颔首,“好好干”
没有训话,没有冷漠,就这么淡淡一句好好干
高越和冯时堂躬身,“是”
二人在前面引路
高越笑道:“好教中允得知,昨日陈庶子便说今日等着中允”
这是示好之意?
杨玄不觉得
另一个庶子史贵呢?
杨玄压下心中的疑惑,跟着两个小吏到了一间值房外
“还请禀告,杨中允求见”高越看来很熟络
少顷,一个小吏出来,“杨中允请进”
这里和北疆的气氛截然不同,更多了些等级森严和呆板的气息
杨玄进去,就见两个男子坐在上首,左侧的面色白皙,脸颊有些瘦削,微笑颔首,“可是杨中允?”
右侧一个神色淡然,“老夫史贵”
按理该是杨玄先自我介绍,可二人竟然抢先
这个东宫,真特么的古怪
杨玄拱手,“下官杨玄,见过陈庶子,见过史庶子”
史贵颔首,眼神有些不耐烦
陈卓笑道:“此次你出使南周之事东宫都知晓了,得知正使将会来东宫为太子中允,上下振奋啊!可见陛下对殿下的重视”
是啊!重视的把他老婆都抢了……杨玄微笑,“杨庶子谬赞了”
史贵突然说道:“听闻你最近忙着成亲?”
这话什么意思?
除非是相熟和亲切的上官,否则不会过问下属的私事
史贵是一家四姓的人,此刻抛出这个问题有什么目的?
试探我的立场?
还是想敲打我
这里是东宫,太子的地方,一家四姓渗透的厉害若是立场站不稳,以后的日子怕是会水深火热
但这里也是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
我要不要含糊立场?
不妥!
骑墙派最容易遭受两边打击
什么骑墙派能收获最大的好处,那是痴心妄想唯一能获取好处的是渔翁,但渔翁收获好处的前提条件是他的实力能碾压其他人
杨玄无意间看到陈卓似笑非笑的模样,心中一冷
我怎地忘记了此人
杨玄仔细回想着自己刚进来时二人的模样
陈卓本是冷漠,但见到他的那一刻却变成了微笑
他对谁冷漠?
几个小吏不配
唯有史贵
而史贵是一家四姓的人,陈卓对他冷漠……
要么是皇帝的人,要么就是史贵的对头
这些想法只是一瞬而过,杨玄颔首,“是史庶子竟然知晓下官的私事,惶恐”
——婚姻是我的私事,不是我站队的态度
史贵的眼中多了一抹嘲讽,旋即默然
“杨中允新来,本该接风洗尘,只是最近殿下每日要为大唐与陛下祈福,忙的不可开交……”
陈卓的态度亲切了些,杨玄心中知晓,自己赌对了
娘的!
还是北疆好啊!
一番不见刀光剑影的暗斗后,杨玄觉得有些累
接下来该是分配工作
左春坊掌侍从赞相,驳正启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