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改改”杨玄对文官的节操不放心,“若是张春秋的家人出事,你一家子男盗女娼”
卧槽!
好毒!
王众不寒而栗
“是,若是张春秋的家人出事,你的家人……不,老夫的家人男盗女娼”
杨玄收回横刀,袁晓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颤抖着去摸脖颈,一边哽咽着,“老夫死了!老夫死了!”
他觉得自己的脖颈少说被割开了一个深深的口子,可一摸……
哎!
好像只是破了皮?
老夫死里逃生啊!
他破涕为笑,鼻孔里竟然吹出了个鼻涕泡
秦简摇头,“南周文官竟然这般没节操吗?”
程然笑道:“副使,节操这东西不能吃,不能睡南周帝王善待文人文官,他们自然要留着有用之身”
“留着作甚?”
“吃喝玩乐啊!”
秦简默然良久,“若是大唐文官也是如此,老夫不敢想象”
“郎君”王老二在招手
“腿伤如何?”杨玄走了过来,瞥了老人犯一眼
老人犯依旧木然,只是看向王老二的眼神中多了些活泛
有些像是慈祥
老二果然是招人喜欢啊!
王老二把裤腿扒拉起来,两边都被咬出血了,那深深的齿痕看着触目心境
杨玄回身,“老贼,把药包拿来”
王老二笑嘻嘻的道:“郎君,没事,回头就好了”
“人的嘴比狗嘴都脏”杨玄看过卷轴里的介绍,被人咬破皮,危险程度也不低
王老二纳闷,“那……那些男女为何还爱亲嘴呢?”
呃!
这娃真是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杨玄也无法解释这个问题
老人犯木然看着他
老贼拿来药包,杨玄找到了周宁配的药粉,又令人弄了些开水来,先清洗一下,再敷药
“妥当了”
“贼人跑了!”
城头有人在喊道
杨玄没回身,王众问道:“贵使不欢喜?”
“预料中事”
“那些反贼悍勇”
“就是一鼓作气之事被两度击溃后,那些贼人士气全无,贼酋不敢再度攻城,否则城中一开门,只需五十骑就能击溃他们”
这样?
王众突然回身看看
“加起来能凑到五十骑”
“我累了”
秦简在另一头笑
“留着那些贼人给南周找麻烦更好”
杨玄伸手,手臂上有一个伤口
王众有些悻悻然,若是换了南周军士,他命令一下,但凡不遵的,一刀斩杀了事
按照枢密使韩壁的说法:对付这等贼配军,最好的手段就是杀杀一儆百!
诚哉斯言!
杨玄干咳一声,“我这也算是为南周立功了吧?”
王众点头,“是大功”
他自觉无法令所有人闭嘴不提及此事,所以杨玄的功劳自然无法掩饰,他只求能减少自己的罪责
为此,杨玄这里得给些好处
杨玄指指老人犯,“把他给我!”
王众看着老人犯,脑海里闪过先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长枪舞动,恍如一个大圆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