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杀了多少?”
“十余人”
王众点头,地方官拉拉马缰,落在了后面随行心腹小吏低声道:“幸好没进村”
地方官冷笑,“这是咱们的地方,咱们说他们是反贼,他们就是反贼”
可稍后有人来了,和王众说了一番话
“王侍郎,此处有反贼”
王众冷眼看着地方官,招手,地方官过来,王众问道:“反贼多少?”
地方官看到那人,知晓事情败露了,“就一千余,已经被压住了”
王众冷冷的道:“你好自为之”
地方官拖后一些,抹去额头冷汗,心腹小吏说道:“数千反贼啊!若是被他们知晓……”
“我下个月就能升迁”
“可继任者……”
这个烂摊子谁来接?
“继任者关我屁事!”
午后,一行人错过了地方,就在野外用餐
这里左侧是一条很宽的大河,右侧是几座山组成的小山脉,后面是一片田地
生火,架起带来的陶罐,把随行带的羊肉丢进去熬煮
有人在煮饭……对于大唐人来说,米饭吃着有些不得劲,总觉得吃不饱但来到南周后,主食就是这个,少有选择的余地不过杨玄还是令人去弄了些麦粉,自己开小灶
“我要锅巴”王老二蹲在火边守着米饭熟
“会吃!”厨子多看了王老二一眼,“嘎嘣脆!”
……
就在距此不远的山中,一群黑压压的军队也在吃饭
说是军队,却穿着破烂,连兵器都五花八门,甚至还有菜刀
吃的也很差,野菜加点米弄出来的饭团
几个首领聚在一起,同样也吃着野菜饭团
为首的叫做蔡末,满脸胡须,看着颇为粗豪,吃饭团两口一个
另一人叫做郑赞,吃的斯文些,“有些苦”
“野菜再苦,难道还能比咱们的日子苦?”蔡末咽下了饭团,舔舔手指头作为首领,他率先实现了饭团自由,但长久以来的习惯让他依旧珍惜食物
郑赞吃完后,把双手在身上擦擦,“赋税越来越高,当初家中没了粮食,我便哀求收税的小吏,只求留下些糊口,可小吏却一脚踹翻了我,说缴纳赋税乃是天经地义之事,我说没吃的,他说去吃土”
蔡末默然
“我问他为何赋税越来越高,他说……朝中要养活的人越来越多可那些人和我们有何关系?”
蔡末深吸一口气,“官员越来越多,都要咱们养着,偏生每个官都要过好日子,可钱粮能从何处来?就靠着咱们的双手从田间刨出来没了咱们,他们哪来的钱粮”
“可怜我那女儿,饿的浑身都没二两肉,就在我的怀里活生生饿死了,临死前说……阿耶,我饿!”郑赞抹去一把泪,“饿死了咱们,却撑死了他们,偏生还没个说法”
蔡末按着刀柄,看着山外的天空,“他们不给咱们活路,那咱们就断了他们的活路!”
他起身,那些穿着破烂的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