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一个中年男子含笑进来
秦简起身,“下官告退”
中年男子也不坐下,行礼后说道:“听闻朝中准备令人出使南周,想来会差些人手……”
秦简在门外听到这话,不禁在心中幽幽叹息
都什么时候了,这群人还在想着用这等出使的机会为自家人镀金
大唐在他们的眼中算是什么?
他莫名想到了一个词:国家
国与家啊!
一家五姓传承多年,期间经历了改朝换代,可依旧屹立不倒
国对于他们而言算是什么?
而从不得罪人的朱尚书又能如何?
秦简苦笑
里面,朱伟含笑,很是和气的开口
“不差”
……
今日朝中议事,议题不少
其中一项就是决定出缺的中书侍郎一职
国丈杨松成起身,“陛下,臣举荐一人”
皇帝眸色温和,“哦!且说来”
杨松成开口……
……
“不用去斡旋”
周勤和周遵父子在家中喝茶下棋
“中书侍郎堪称是宰相之副,再进一步便能一窥相位,杨氏窥探已久,怕是不肯相让”周遵落了一下
“可杨氏并不能一手遮天”周勤愁眉不展的看着自己的一块棋有些不妙
“淳于氏鼎力相助”
“淳于氏乃世家之耻!”周勤挠挠头,“老夫说了,这个职位是你的,必然就是你的”
周遵苦笑
管事匆匆而来
父子二人依旧在关注棋局
“阿耶,你这块棋……”
周勤恼火抬头,“何事?”
管事说道:“朝中方才决议,以郎君为中书侍郎”
周勤趁着儿子发愣的机会,手一松,棋子落下去他顺势伸手搅和,不满的道:“老夫方才找到了活棋的手筋,竟然乱了,哎!”
周遵也只是一愣,起身拱手,“阿耶高明”
周勤担心儿子稍晚想复盘,就伸手把棋盘搅和的越发的乱了,“从此事中你知晓了什么?”
周遵说道:“皇帝忌惮杨氏之心,甚于左相”
“对”周勤抚须,“一家四姓以杨氏为首,他做梦都想挑拨离间那日一番话通过刘河传到了镜台和皇帝的耳中,他会如何想?”
“在一家四姓中打入楔子”
“没错,大郎,切记以后在朝中莫要事事以杨氏马首是瞻,否则你走不远”
周遵凛然受教,“与走不远相比,我更担心的是周氏成为杨氏的附庸”
周勤不禁大笑,“哈哈哈哈!你能想到此,为父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没有谁甘愿做谁的附庸,一家四姓内部同样充斥着明争暗斗,只是杨氏势大,所以才掩下了那些矛盾
周勤一番话,通过家中的内奸传到了宫中,皇帝自然乐意于在一家四姓中制造些不和的苗头
“杨氏会不满”周勤冲着儿子挑眉
周遵笑道:“我还是那句话,周氏要学会对杨氏说不,否则便是附庸”
周勤颔首,“老夫看来可以进坟墓了”
周遵跪坐在席子上,闻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