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时日,此刻南贺应当距离王庭不远了”
“咱们报信的人走了多久?”
“此刻该到南贺那边了”
“夕阳有些红!”
……
南贺此刻也站在夕阳下,看着前方的小部族
炊烟袅袅,盘旋在营地的上空
“我嗅到了羊肉的味道”甄斯文吸吸鼻子,有些馋了
南贺按着刀柄,问道:“步卒还有多远?”
甄斯文收起了惬意,“一个时辰前他们已经迂回到了后面,不过担心惊动对方,所以迂回的大了些,最多一刻钟后就能完成合围”
南贺颔首,“此处距离瓦谢王庭不过十里,就等着郎君的消息”
“司马率六百骑却想牵制敌军主力,就怕华卓不上当,更怕司马……”甄斯文哆嗦了一下
南贺冷冷的道:“郎君用兵越发的老练了,六百精锐跟随,按照郎君游击之法,不断突袭敌军小部族,以获取战马和粮草一人双马,乃至于一人多马,可纵横瓦谢”
时间到了
南贺举起手,身后两百骑上马
战马缓缓而行,尽量不惊动小部族中的人
一个牧人走出帐篷,伸个懒腰,惬意的看着夕阳,说道:“真像是鸡蛋,咦!那些一动一动的是什么?”
牧人揉揉眼睛,看着沐浴在夕阳下的那两百骑,纳闷的道:“这时候怎么还有人赶路?”
牧人突然一怔,再揉揉眼睛,顶着有些刺眼的夕阳看去
那甲衣……好像不是瓦谢的
是……
“敌袭!”
咻!
一支箭矢穿入牧人的胸膛
“吹号!”南贺拔刀,第一个冲杀了进去
呜呜呜!
小部族被惊动了
“是唐军!”
“快跑啊!”
两百骑冲进了营地,惨嚎声伴随着炊烟盘旋笼罩在营地上空
数十骑侥幸冲了出去,回身一看唐军并未追击,不禁狂喜,随即咬牙切齿的发誓要报仇雪恨
他们打马疾驰,迅疾如风
夕阳落下了大半,有些昏暗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排排沉默的阵列
刁涉拎着两把板斧,赵有才站在前方,举起手
身后,弓箭手林立
“放箭!”
“不!”
人马的惨嘶声中,赵有才拉起面甲,“补刀!”
营地中,数十人跪地请降
甄斯文说道:“全数绑起来吧,丢在帐篷里,留几人看守就好”
南贺走了过来,“收集粮草和战马”
“是!”
甄斯文请示,“这些俘虏怎么办?”
南贺看都不看,“杀光!”
甄斯文,“他们并无威胁”
南贺看了他一眼,森然道:“大战在即,任何可能的危险都该清除!”
甄斯文看着那些军士上前,乱刀劈砍,不禁蹲下去,浑身颤抖
他能杀敌
但他觉得这样不对
“不该杀他们!”
惨嚎声中,南贺走了过来,“若非你跟着郎君去了临安,此刻我就该把你赶出军中”
甄斯文起身,默然低头
南贺厉声道:“仁慈要用对地方对自己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