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都在城池中,除非把城池搬走,否则一夕三惊,这日子还怎么过?”刘擎点头,“所以此事想都不用想”
“就怕潭州真的以此为由起兵”有人叹息
“狗曰的,长安若是调配一万大军来陈州,咱们还怕个什么?”
“大军在南疆,和那些土人玩耍呢!”有人在讥讽朝中厚此薄彼
“都别说了”这等牢骚说多了,被朝中知晓也不是好事刘擎吩咐道:“去看看,若是吵起来了就劝阻一番”
有人去了
这里离杨玄的值房不算远
去了没多久,这人回来了
“使君,杨司马和那个赫连燕出去了”
“???”
刘擎满头雾水,“去了哪?”
有人说道:“难道是说不通了要比武?”
“草原上有这个规矩,道理用嘴说不通就用刀子来说”
“住口!”刘擎被吵的头痛,小吏的话都听不清
众人一下住口,小吏正好提着嗓门喊道:“说是出城去喝酒”
大堂内安静的吓人
“没听错?”
“没听错,说是那个赫连燕请杨司马出城喝酒,还说什么赏玩秋色”
……
临安城外大多是田地,秋收后,庄稼就留了桩子在地里,看着短短的一截,一直延伸过去
无论你如何仔细,田地里都会掉落不少粮食这便是鸟儿的天堂,它们或是一只只,或是成群结队的出现在田间寻找食物
二十余骑缓缓经过,鸟儿们依旧不动
这个时候不多吃些,到了食物匮乏的冬季,它们要么被冻死,要么被饿死
杨玄觉得冬眠应当就是动物应对寒冷和食物匮乏的手段,很是神奇
“这里可好?”赫连燕指指小河边
“此处不错”
随从带着案几和蒲团,二人相对坐下
女子妩媚,男子英武,身边的树木落叶纷飞,河水潺潺流淌……
“像是一幅画”王老二嘟囔着
“什么画?”老贼问道
“牛吃草”
奶酒被丢在一边,杨玄说道:“大唐的美酒就草原的肉干,相得益彰”
“你想说大唐和草原该联手吗?”
赫连燕点头,随从把肉干摆放在案几上
“对”
二人举杯
几杯酒喝了,赫连燕脸颊绯红,眼神增了些迷离,愈发的让人动心了
“杨司马”赫连燕把自己的酒杯递过来
酒杯的杯沿还残留着唇印
杨玄呵呵一笑,“赫连娘子不胜酒力了吗?”
赫连燕把酒杯收回来,娇笑道:“杨司马可知我的来历?”
“倒是不知”杨玄淡淡道
赫连燕摆摆手,身边人后退到了听不到他们说话的距离
杨玄也摆摆手,老贼干咳一声,“郎君小心”
后退的过程中,王老二说道:“那个娘们不是郎君的对手,你为何让郎君小心?”
老贼说道:“老夫担心她想吞了郎君”
那边,赫连燕说道:“当年我家中谋反失败,全家被杀,仅存襁褓中的我皇帝把我交给了皇叔抚养,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