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还请王郎中赏脸”
老夫当麻痹他!
“酒宴就不吃了!”王云贵板着脸
他既然是代表皇后一方,自然不会给杨玄好脸
二人一前一后出去,查账的高手们整理了一下证据,随即按照惯例暂时查封账簿
“走吧”查账的高手摇头唏嘘,他带着抄录的两本账簿,原本也被他悄然拿了
众人出了房间,随即这里就交给了太平县的人
蒋真来接手,他进了房间后,突然叹息一声,良久才出去
他走后,又过了一会儿,墙角的柜子下面铺着的木板突然动了动
木板往边上一直挪动,一只手伸出来,把木板推开,随后一个脑袋探出来
柜子下面的空隙也仅仅够他伸出一个脑袋,脖颈都还在下面
老贼看看室内,挠头道:“那蒋真叹息什么?”
杨玄请了商虎云一行人畅饮,商虎云一直在旁观他,酒宴结束后回到住所,他对闫会说道:“王玉贵说查无实据,看来我倒是小看了杨玄”
闫会喝的半醉,“那毕竟是娘娘曾看重的少年”
“他能过了这一劫,以后就顺畅了”商虎云笑道:“我比他大了许多,可看着他如今已是县令,此事之后,定然仕途顺遂,不禁生出了艳羡来,哎!老了!”
闫会说道:“主事哪里老?此次娘娘能想到主事,这便是机缘呢!”
商虎云没说话
贵妃不是没有人手,只是此次的任务是旁观作证,自然用不上那些大佬而且大佬来了也无济于事,有人在边上盯着,真要查出什么问题来,难道大佬还能当着王玉贵的面压下此事?
不过,也好
想到有了此次经历后,娘娘定然对自己印象深刻,商虎云心中不禁火热起来
“官啊!”
他惬意的喝着茶水
而在另一处,王玉贵杀气腾腾的道:“夜长梦多,明日就离开太平,随后安排快马,一路疾驰赶到长安,把消息递上去”
第二日,王玉贵带着众人准备去章羽县
既然说了要从下面查起,自然不能改弦易辙
杨玄也颇为冷漠,仅仅是派了钱吉来相送
一个小吏和钱吉并行,钱吉低声道:“昨日杨玄等人回去后又接着痛饮,还高歌”
“此人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此次可能弄他下去?”钱吉的眼神灼热
小吏淡淡道:“他完蛋了”
钱吉回到了县廨,见到杨玄捂额说头痛,就笑了笑,“明府要小心呐!”
“老钱啊!”杨玄敲敲额头,“昨夜喝多了”
以后有你喝的时候!
钱吉笑的很和气,回身看到蒋真后,给他一个眼色
稍后,蒋真装作送文书进了钱吉的值房
钱吉坐在窗台边,身体隐在侧面,看着外面
“曹颖的把柄你可有?”
他为何问这个?
蒋真心中一紧,“曹颖做事谨慎,拿不到把柄”
钱吉蹙眉,“如此……也罢!”
蒋真出去后,一路琢磨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