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贺思慕,见段胥来了便惊喜地去推贺思慕的肩膀:“小小姐姐,药来了,喝药”
段胥坐在贺思慕身边,她睁开眼睛,睡眼惺忪地伸出手在空中晃了晃,然后拿过药碗准备一饮而尽,段胥立刻移开药碗道:“不行,太烫了”
贺思慕总算清醒了些,她揉着眼睛愤愤地看着段胥,声音沙哑道:“做人也忒麻烦,吹个风都能生病”
每次和段胥换五感之后她总会遇到点什么倒霉事,比如坐牢被捅成筛子,比如被鬾鬼殿主袭击,比如伤风生病她现在是头晕眼花,浑浑噩噩,喘不过气来,总之就是一个字——惨明明是她自己吹风吹生了病,她却将这一失误怪在段胥头上
段胥笑着舀起一勺药在嘴边吹了吹,递到她面前:“机会难得,体验一下生病不也算圆满?”
贺思慕侧过头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喝下段胥喂的药,说道:“这种事情还是少体验好”
她喝下药,嘴里又被段胥塞了个蜜枣,贺思慕含糊道:“我又吃不出来味道,也不怕苦,你给我吃蜜饯干什么?给沉英吃得了”
段胥给沉英嘴里也塞了个蜜枣,俯下身去在贺思慕耳边低声说:“可是我怕苦”
“所以呢?”
“一会儿我要吻你的”
“……”贺思慕偷眼看了一下旁边眨巴着大眼睛的沉英,将段胥推开道:“你收敛点,难道也想生病啊?”
虽然话这么说,但是段胥给贺思慕塞蜜枣的时候她还是吃了她便这样一口药一个蜜枣,将这一整碗药喝完,考虑到这也是段胥平时的喝药方式,她无法想象这家伙有多怕苦,他居然是这么娇气的?
沉英也没被亏待,他嘴里含着蜜枣举着手去贴贺思慕的额头,认真感受一阵后跟段胥汇报道:“小小姐姐的额头不烫啦”
段胥笑道:“那就好,她这是退烧了”
沉英的目光在贺思慕和段胥的脸上转了转,他兴奋地试探道:“三哥,你和小小姐姐你们两个,是不是……私定终身啦!”
贺思慕想,几个月不见这小家伙的成语倒是进步不少还不待她回答,沉英又开始说道:“小小姐姐,三哥可喜欢你了,你喜欢三哥吗?”
沉英的大眼睛看着她,段胥的眼睛也看着她,贺思慕安静片刻后亲切地抚摸着他的后脑道:“许久不见,姐姐来考考你的功课罢”
沉英脸上的笑容迅速消失,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
他最近同段以期一起听学习武,段以期早就开蒙,和他差不多的年岁样样都比他强,先生问的问题他还云里雾里呢,段以期立马就能回答他深感挫败,最怕段胥问他功课
如今小小姐姐来了,先生知道他姐姐过来给他放了几天假,没想到小小姐姐也问他功课
沉英耷拉着脑袋支支吾吾,段胥便替他答了他的学习近况贺思慕摇着头,瓮着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