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自矜自重到了极点,又衍生出一种深不可测的野性/欲望,无法满足,也许随时会一口将你吞没
“公爷……”她有些无措
他“嗯”了一声,微扬的鼻音,撩拨人的神魂
云畔也算经过人事的小妇人了,虽然不熟练,但并不蠢笨隔着一层布料,能够感觉到他的热情,她又羞又怕,他近在咫尺,让她动弹不得
幸而他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拥着她说睡吧,言语含糊着:“养好身子……”
然而那处却一直不肯偃旗息鼓,澎湃昂扬,令人心慌
云畔不敢动,怕一动便引发出别的不测,就那么老老实实弓着身子,等他渐渐冷却
他实在是个自制力惊人的人,说到就做到,放开她,躺回了自己枕上
两下里沉寂下来,云畔等了好久,料他睡着了,才放轻手脚转回身看他他在睡梦中也是不争不怒的样子,从他脸上,看得到岁月无惊的安稳
云畔在朦胧的光线下眨动酸涩的眼睛,正要抬手揉一揉,忽然听他说:“夫人睡不着么?难道想找些事做?”
她吓了一跳,忙道:“这就睡了”再也不敢作妖了,裹着她的小被子闭上了眼睛
次日起来,因为睡得很饱,大觉神清气爽
女使伺候她梳妆打扮好,便同李臣简一道上茂园请安
王妃自从看过了那方元帕,万事都足了,笑着说:“哥儿难得有十日婚假,别那么早起身了”边说边瞧胡太夫人,“母亲,还是免了他们的晨昏定省吧,小夫妻才成婚,大可睡得晚一些啊”
胡太夫人正吃茶,听了点头,“我也正想说,这几日的请安就免了吧,一大早赶了来,又不是朝廷上朝,心意到了就成了”
李臣简倒是没什么想法的,一切全听云畔的意思云畔呢,新妇子进门,长辈可以体恤,自己不能失了礼数
她偏身坐在椅上,笑道:“家下诸事太平,我们能在祖母和母亲跟前尽的孝心,只有请安罢了,要是连这个都免了,那还何谈孝敬呢”
其实她越是推脱,长辈体恤得越是心甘情愿,胡太夫人脸上也有了笑模样,只道:“就依我的意思办吧,忌浮上朝的日子,横竖你要送他出门的,顺道过来问个安也是你的心意若是逢着忌浮休沐的日子,晨间的请安就免了,我们年轻时候也贪睡,叫你们小夫妻多在一处,早日让我们抱上一个小的,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孝敬了”
说起这个,王妃就眉花眼笑,仿佛媳妇已经有了好信儿似的,眼神里充满期待
云畔红着脸,也不好怎么作答,还是李臣简应了,“那就依着祖母和母亲的意思行事吧”
一家子坐在小花厅里吃茶说话,晨间的时光就这么慢悠悠地流淌过去,云畔虽是初来乍到,却品咂出了当初阿娘还在时的温情夫家相较之下,反倒比现在的侯府更有人情味,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