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让你操心,这个要求总不过分吧!
可亲事是早年太夫人和大长公主定下的,作为媳妇她不敢有微词,但心里着实是不满意、不高兴后来禁中传了口谕出来,说换人了,是两姨的表妹,人又生得灵巧端庄,交际上头又颇有些手段,这下子终于合了王妃的心意,心想着哥儿往后可有指望了,一个贤内助,能令男人如虎添翼
至于新妇是不是太后安插的眼线,对她来说并不重要既来之则安之,横竖不管娶谁都有这样的风险,迎娶一个活蹦乱跳的,总比那等不见天日的强百倍况且开国侯江珩家里那团乱麻,倒是一层最好的保护,江珩不像向君劼曾经手握重兵,越是庸碌的亲家,越不会连累哥儿受官家猜忌,在这暗流汹涌的时节下,没有什么比韬光养晦更安全了
新妇子来了,王妃笑眯眯瞧着她,边上的惠存悄悄拿手肘顶了母亲一下,表示“阿娘您瞧,我就说新嫂子很好”
梁王妃看她恭恭敬敬献上笲,便伸手抚了一下,以示收下了礼物她和忌浮并肩跪在她面前,真真一对璧人啊,梁王妃很有儿女绕膝的快乐,见他们叩拜下去,忙让免礼,“往后可是一家人了,望你们夫妻敦睦,白首偕老”
那么多的美好愿望加诸在身上,给人一种安定的力量
云畔复双手加额,伏拜下去,王妃笑着冲儿子说:“哥儿,快,搀你媳妇起来吧!”
李臣简伸手来扶她,清瘦有力的腕子,是属于男人的力量
惠存趁着这当口,甜甜叫了声阿嫂,云畔转过眼来望她,那是个玲珑美丽的女孩子,王府上养尊处优的郡主,眉眼间自有一股贵气
她说:“你送我的乾坤核桃,我收着了,真是好喜欢,只可惜没有机会当面谢你”
云畔抿唇笑了笑,“妹妹送我的胭脂我也收着了”不动声色地微抬一
女孩子之间攀交情,似乎是最简单的,只消一眼就知道对不对脾胃,往后能不能和睦相处
只是眼下还不能细聊,到了她尽孝道的时候她接过姚嬷嬷捧上的银盆伺候婆母盥洗,然后赞者将食几搬到王妃面前,再由她布菜服侍婆母吃喝当然只是做一做样子,王妃吃了一口便搁下了筷子,新婚夫妇则须吃盘中剩下的食物,表示承父母恩惠,大尊尊亲
到了这里,一切俗礼便都过完了,王妃笑吟吟问云畔:“昨夜一切可顺遂?”
说起这个云畔便一窒,两颊连同脖颈一齐滚烫起来
梁王妃满以为她是害臊,正想出言安慰,却听李臣简叫了声母亲,“昨夜我旧疾又犯了,连累巳巳伺候了我半夜,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此话一出,边上侍立的姚嬷嬷顿时大松了口气
总算郎子体贴,魏国公的一句话,胜过小娘子千千万万句男人心疼,知道揽责,这是一家子和睦的开始,所幸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