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倒在地上
三个家丁也精神崩溃了,跪地大哭,“大军饶命啊,饶命啊!”
于此同时,五百里外的紫禁城中,乾清宫二楼的一间静室里,少年皇帝正在跪坐在地板上瑟瑟发抖
真是按下葫芦起来瓢,这背后的人是跟朕没完了,刚解决了五千兵马私自进京的事,又发现三千恶徒持械进京的消息,这帮混蛋都走到天津卫城的杨柳青镇了
几天后会出现在京师,三天还是四天,自己该怎么办
这次比上一次更加棘手,上一次是官兵,可以通过兵部申饬他们退回,这回是匪徒,难道自己下圣旨给匪徒吗
这人到底是谁,给朕准备了一明一暗两手,他虚幻的身影似乎在面前讥笑朕,他要办的事情一定要办成你是皇帝又如何
上一次,几乎是走着钢丝,冒着稍有不慎就万劫不复的风险,才处理好的
上一次,自从得到密报,有一支五千人的河道总督麾下的步兵无令北上,他就睡不着觉了
这宫里到处都是九千岁和客巴巴的眼线,只有这后三殿区域的宫女是他的潜邸旧人,其中有三十几个是他这些年招揽的江湖女侠,他才算能安心些
这些人是谁招来的,他们怎么就敢无令私自进京,幸好在临清下船采买时被锦衣卫坐探发现了
而那个暗桩刚好是被自己三年前渗透了
权衡良久,不敢发作
现在局势如此的微妙,稍不小心就会打破这个脆弱的平衡
当时他怕的要死,他毕竟还是个十七岁的孩子
这些人声称要来京城清君侧,拥护皇帝,铲除阉党,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他当着王承恩的面第一骂出口,这他妈的是帮我吗,这他妈的是逼魏阉动手,是嫌朕死的不够快
这一刻,他额头青筋蹦起,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在背后搞这事,恨不得亲手掐死他
化妆成太监进宫来偷偷禀报的涂山墉阴冷的脸上也充满了愤怒
他把宝都押了信王,好不容易费尽心机推他坐上了这个宝座,屁股还没坐热呢,立马就有人来刨他祖坟,这他妈的是人干的事吗
他冷静了一下,缓慢的说道:“陛下息怒,当今之策不在追查此事的主使第一要务是要给魏督公一个态度”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
关键时刻,分的清敌我是大智慧
拎得清轻重缓急才是真高手
年轻的皇帝手紧紧的抓住了龙椅,捏的指甲发白
对,涂山老成谋国
这件事不能让魏阉看出朕的深浅也不能让他了解到朕的意图
他叹息着说道:“虎蹲兔憨(林丹汗)的事情悔不听卿言,如今为之奈何”
“明日早朝,我先把这件事上报,把此事公开挑明,然后陛下发怒,追问兵部可有下令”
涂山目光闪动,继续说道:“兵部尚书崔呈秀是魏督公的人,陛下要给人一种假象,陛下认为是崔呈秀私自调兵进京,陛下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