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想住进叶府,人家千方百计的想跟自己划清界限,自己做什么还贴上去,她张怀清别的没有,这点儿骨气还是有的
若不是若瑶跟哥哥两情相悦,怀清也不会进京,从心里说,她还是希望若瑶能成为自己的嫂子这件事既不能从叶之春这头下手,就只有一条道了,那就是慕容曦
怀清让老孙头寻了个客栈住下,反正自己是男装,又带着牛蒡,住客栈也不会有人怀疑,次日一早怀清便去了六王府
六王府气派的朱红色大门真把她震了一下,心说真是王府啊,这门槛高的寻常人够都够不着,到了这时候,怀清才发现,别说找慕容曦了,或许自己连六王府的大门都进不去
自己要直接说找慕容曦,肯定让看门的给赶出来,想来想去,怀清还是决定打陈丰的旗号,毕竟陈丰是一个下人,可信些,不至于被赶出来
想到此,嘱咐了牛蒡几句,牛蒡上去跟守门的说了两句,守门的往怀清这边儿看了两眼,琢磨陈总管的侄子?从南阳来的?没听说陈总管有南阳的侄子啊,而且,陈总管的侄子怎么姓张呢,这哪儿挨着哪儿啊,当自己好糊弄不成啊,两眼一瞪,推了牛蒡一把:“去,去,哪凉快哪儿待着去,什么不好冒充,敢冒充我们陈总管的亲戚,慢说我们陈总管没你们这样的亲戚,便有,也不该什么南阳来的,识相的赶紧走,再不走叫府尹衙门的人来,把你们抓去下大牢”
牛蒡只能回来:“姑娘,他说咱们是冒充的,让咱们赶紧走,不然叫衙门抓咱们下大牢”
怀清不禁叹了口气,想了想,把自己手上的手链叫牛蒡拿过去:“把这个给他,让他转给陈丰,说清楚咱们客栈的招牌,剩下的看运气吧”
牛蒡一过去那看门的就道:“怎么又来了,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怎么着?”
牛蒡忙道:“这位爷,这位爷,我们家公子说了,叫把这个给陈总管,陈总管一看就知道了,我们公子住在悦来客栈”把手链递在看门的手里就跑了
看门的低头一瞅,心说可坏了,莫不真是陈总管的侄儿,这么大颗的猫眼儿,可不是寻常人能有的物件儿,得罪了这位,赶明儿有自己的好儿吗,想着忙抬头要叫住牛蒡,哪还有人,正琢磨这事儿要坏,就见王爷的轿子从那边儿过来,急忙把手链袖起来
谁知匆忙之间却没袖住,正赶上慕容曦下了轿从跟前过的时候,掉了出来,慕容曦脚都迈上台阶了,却一眼看见地上手链,没等看门的反应过来,已先一步捡了起来,脸色一沉:“这是哪儿来的?”
看门的噗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刚刚来了主仆二人,说,说是陈总管的侄儿,却姓张,奴才一想,陈总管的那来这门亲戚,更何况,既然是侄儿怎会姓张,加上又是南阳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