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内静得有些吓人
言语间夹刀带棍,说话好像都不会好好说
厉抗天晓得无尘和聂三礼并不服他,是为数不多敢向他出剑的主圣人能把宗师之上打趴下,这一点毋庸置疑可人的名树的影,却要比鱼鳞鳞难办,怕是不打个天翻地覆眼前的老杂毛且不会服软
在大兴城动手,显然不是什么好选择,会坏事是一方面,引出军神和院长那才叫麻烦钟离子曦不在,厉抗天可不想一不留神,把命交代在大兴城
只见其微笑道:“幼微那丫头还需历练,这次若能活下来,当可重用”
无尘品了一口茶笑道:“城主不喝一口吗,今年的新茶哦”
“对了,宫里那个老奴才现在也赶去骊山了,怕是无人可以活着从那里出来的”
厉抗天看着无尘,一口喝下杯中茶,点头道:“能喝到师弟亲手煮的茶,倒是不用在意是新茶还是陈茶”
“书院的大先生想必不是聋子,就算大先生聋了,能掐会算的院长总不会视而不见吧”
“若是李辅国杀光帝陵守护者那才叫一个好到时弘道帝就算长了一百张嘴,怕是也解释不清”
无尘大笑道:“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城主这招够狠”
厉抗天摇头道:“不是我狠,而是老皇帝想挖始皇帝的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只是推了大家一把而已”
“当今圣上,盗始皇帝墓以充军资,大失德行天下有识之士,皆可反之”
厉抗天说着,将茶杯递了过去,笑道:“三郡反了,太子挂帅,南宫守为大将,师弟就不怕十数年心血付之东流”
无尘笑着斟上半杯茶:“太子胜,掌军权,朝中更乱太子败,三郡做大胜败于我来说,其实都是赚的倒是无需城主担心”
二人举杯,以茶代酒一饮而尽,不由得哈哈大笑
开心地笑,不过到底是不是为了看对方笑话而开心,却是不得而知
三郡被太子四万大军截断,襄阳城造反的泥腿子便成了瞎子聋子
襄阳城,郡守府
大厅内,左江河皱着眉头来回踱着步子
“千山老弟,你说这可咋办咱们的人都被截住了,也不晓得朝廷的军队是要打襄阳,还是奔着大帅他们去了”
岳千山不慌不忙的笑道:“打襄阳也好,兵指二郡也罢太子只有四万人,只要我们不出城,他便无计可施”
左江河皱眉道:“那就这么守着,啥也不干?”
岳千山点头道:“城内粮草够我们守到明年开春,再有月余便要入冬,等下了雪,朝廷那四万人不想撤也得撤等明年朝廷发兵时,我们早就将三郡彻底吃下,到时就算彭庚切亲自挂帅,也别想吃下我们”
左江河还是心有不安,忙坐到岳千山身旁:“千山老弟,我听说南宫守那小子蛮厉害的,万一……”
岳千山摆手道:“左大哥无需多虑,只要我们守城不出,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