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道:“这便是今日引来丹雷的郁神医,真是真人不露出相啊!”
郁青咋舌,“陈先生不愧是手掌三生楼的人,这消息就是灵通”
陈松年惊讶道:“郁神医认识本楼主?”
郁青摇头,“并不是,门口问了管家而已”
说完,转身对郁靖城道:“郁家主,我有些事情,可能要提前离开幽州,你的药材可找好了?”
郁靖城惊道:“药材是找好了,可您要提前离开,那我的病……?”
“放心,我会治好你的”
郁青淡定道:“烦请郁家主稍后将药材送到客房,宴席就先免了,告辞”
话说完,转身离开,一刻都不多留
转瞬的瞬间,袖摆轻飘,人已经到了门外
陈松年脸色不太愉快道:“这位郁神医,一向都如此来无影去无踪吗?”
想他陈松年,只要抬出三生楼,就算还不是三生楼主的时候也未被人如此忽视过
这小丫头,叫一声神医,还真以为自己是神了?
没想到郁靖城竟然还未郁青开脱道:“天赋异禀之人行为处事自然也异于常人,你与她计较什么?”
陈松年闻言微惊,他和郁靖城的私交远比表面上还要深一些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深知郁靖城此人心胸有多狭窄
能让视面子为性命的郁靖城对她如此宽容,陈松年有些好奇郁青这人究竟有些什么能耐了?
因为才催了郁靖城送药,郁青便没有急着入鸿蒙天塔
随手拿了一本书端坐于院中翻阅,屁股才坐稳,就听狗子道:“你察觉到了没,郁靖城身上的气息更邪门儿了”
郁青立即警惕起来,“怎么说?”
“他身上方才的邪气比你早上离开郁氏之前更为浓郁了”
狗子严肃道:“之前他体内气息有些不稳,现在却安然无恙,血月大人怀疑,在你离开郁氏的这段时间里,他可能又一次用了禁术”
郁青拧眉道:“你所谓的禁术,到底是什么?”
“具体的血月大人也不知道,不过,血月大人发现他身上有至纯之血
以血月大人对你们人类的了解,只有在不足七岁的幼童身上方能提出至纯之血,就郁靖城身上的那种,估计也就是刚出生的婴儿了”
郁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深吸了一口气,她才不可置信道:“你是说,郁靖城修炼的邪术要以幼童乃至婴儿的血为媒介?”
狗子果断点头,“没错,不过当初是为了修炼,现在纯粹是续命了
毕竟,邪气是会反噬的,就像一只饿狼,你日日拿肉投喂他,忽然有一天不喂了,可不就得吃了你吗?”
“他怎么敢?”
郁青一想到那些只有自己的崽崽一般大的孩子们成了郁靖城修炼邪术,保命的牺牲品,陡然生出一种无法自抑的惊惧来
“郁神医,您要的药材都准备好了”
郁靖城的声音传来,郁青一瞬间奔涌而出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