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原先就知道？是何时知道的？”
“丫头……镇静些”安抚时欢，“也没多久，栖霞镇的那次，心疾复发，想去问问青冥大师……无意间在顾辞的房门口听见的”
“那为何不告诉？！”
“怎么告诉呢……告诉，喝了顾辞四年的血？彼时心意尚不是如今这般……若是告诉了，依着的性子，难道便也月月捅自己一刀，还顾辞四年的血吗？”
听到的时候也觉得震撼，顾辞虽对着自己表明了对时欢的心思和志在必得的决心，但彼时的自己只觉得不过就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毕竟自家姑娘那么漂亮，眼瞎地才会看不上吧？可没想到……是这样沉重而决绝的“喜欢”
“可……”时欢一噎，气焰瞬间低落了下来，是啊，能如何呢？如今自己知道了，还不是躲到了此处，连见一面都不敢了吗？这份恩……哪是每月还一刀能还地清的
顾言晟只知道药引的事情，却不知道顾辞和青冥合力颠倒了时光流转这份恩，又该如何还？
她沉默眉眼垂着，像是一瞬间抽干了自己所有的精气神一般
兴许，对这丫头来说，最难接受的便是自己这些年来，几乎是依附在另一个人身上才能得以生存下去吧顾言晟叹了口气，身子前倾，沉声开口，“丫头”
们年岁相差不多，可这丫头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在带，几乎是看着她在眼皮子底下一点点长大的，说是表兄妹，却更像是自己的女儿一般的感情
所以，总喜欢叫她“丫头”，一个听起来格外宠溺的称呼
说，“丫头虽然听到的时候和一样震撼，但……私心里，很庆幸有这样一种方法彼时若是知道必须要用这种方法来救……别瞪，听说完，不会和顾辞一样用自己的心头血，但……会毫不犹豫地用别人的心头血来救……哪怕，是顾辞”
“想说的是……亲疏有别，在这里，无论什么时候、无论什么情况下，都很重要重要到……彼时听见那些话，真的很庆幸……庆幸活着，庆幸有一个顾辞用自己的血续了的命”
时欢一怔，这样的顾言晟她从未见过，狠辣、嗜血，带着强烈的目的性，和孤注一掷的决绝
“表哥……”
“丫头……就算一直要用的血才能活下去，又如何？对来说……若愿意，自然皆大欢喜若是哪一日不愿意了，自当将囚禁起来，日日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只为了在需要的时候，能够给足够的鲜血”
“表哥……”眉头紧蹙，这样顾言晟，散了一身的散漫不羁，露出表皮之下危险又凛冽的内核，像是雪域之巅最孤冷的狼王看着这样一个顾言晟，到了嘴边的劝阻，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