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没有心里准备的白定丰吓得一身冷汗,身子僵硬在原地
天已经漆黑一片,荒野之中四处冷风,马车不远处架起火堆以此来取暖
林月纱打着火折子,姜宝珠提着灯笼,带着几个丫鬟走在河边,寻找被卫兰扔进河里的银簪
为此,她很头疼
小河是流动的,没比大海捞针容易多少
“小姐,奴婢自己找,您和姜小姐回去休息吧”
白茶过意不去,是她没保护好厚粉送的礼物,理应她自己承担,小姐为她做的很多了
“说什么傻话呢,人多力量大”
林月纱咬牙切齿,只感觉揍卫兰一顿太轻,那是齐鲁娘亲的遗物,差不多算是他给白茶的定情信物,既然白茶都这么重视,她没道理不帮忙啊
没准在不久以后,林月纱还得称呼白茶一声堂嫂
“白茶,你确定是扔到水里了?”
姜宝珠蹲下身子,用灯笼照亮,再次和白茶确认
“卫兰扔银簪的时候,奴婢听见砸进去的水声”
就是因为在水里,所
以找银簪的难度又提高了许多
白茶心急如焚,却又不能表现出来,让自家小姐担心她忍住眼泪,用手在水里摸索
“你别急,以卫兰的力气,扔不了太远,在周边还是很好找的”
姜宝珠安慰白茶,而且从刚刚没有外人来,排除银簪被捡走的可能性
其实最好是天明时分来寻,不过就怕几个时辰的冲刷,把银簪冲到更远处,为稳妥起见,只得摸黑寻找
夜里的河水冰凉,林月纱蹲在地上,裙角和鞋面已经浸泡在河水中,冷的她打哆嗦
白茶和丫鬟们劝说自己,林月纱仍旧不为所动
一行人摸索一个时辰,几乎快要绝望的时候,青杏那边终于带来好消息
“小姐,找到了,是白茶的簪子!”
银簪还是那根,只不过被卫兰用了力气,有些许的弯曲
“谢谢小姐,谢谢姜小姐……”
白茶双手接过,几乎是喜极而泣,失而复得的宝贝,她舍不得继续戴着了
“过几日咱们到沧州,至少停留个三五日,到时候找一家珠宝铺子,专门请老匠人给你修复”
林月纱拉着白茶,发现这丫头好像跑到深水里去了,全身上下都湿了个彻底
冷风一吹,白茶打了个寒颤,仍旧露出大大的笑脸
折腾到半夜,以至于第二日上路,几乎全员风寒
林月纱窝在车凳上吸了吸鼻子,自嘲道:“宝珠姐,要是卫兰赶在这个时候报复,我肯定无还手之力”
“那是……阿嚏!”
姜宝珠用帕子掩口,嗓音沙哑地道,“我已经吃了严女医做的药丸子,这会儿好多了”
马车的小隔间,红泥小火炉上煮着姜枣茶,林月纱喝了好几碗发寒,以至于频频地想如厕
马车走走停停,到黄昏时分,仍旧没进城
这下,卫兰急了,戴着面纱下马车破口大骂道:“林月纱,你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