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主动招惹他,他便将自己身上的刺隐藏起来一旦有人靠近他,无论那人是带的是善意,亦或者是恶意,谢如鹤就会立刻竖立起全身的刺,拒绝他人的接近
除了那个小姑娘
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生的白净可爱,穿着宽大的校服,更显得身材小巧
叫做书念
离开十延镇之前,谢如鹤只去找了书念他跟她说了很多话,反反复复跟她强调了很多话,得到她的保证后才离开
回到季家后,谢如鹤只愿跟季兴怀说话,但说的也极少季兴怀曾发现,他偶尔会给书念打电话只有那个时候,他的话才会勉强多几句
在此之前,季兴怀从来没见过他
季兴怀不知道谢如鹤从前应该是什么模样,不知道他以前是不是像现在这么沉默黯淡,仿佛没有了想活着的念头
只有在书念的面前,他身上的气息才会变得鲜活起来
想到往事,季兴怀眼眶有了几分泪意,模样也瞬间苍老了不少他伸手摸了摸眉心,认真地跟方文承说:“如果那个小姑娘愿意的话,尽量让他们多见面吧”
就算没有那么好,也至少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一看,就知道是不快乐的
书念偷偷地往后看了一眼
果然就是没跟上来
她莫名有些惆怅,在原地跟自己僵持了一会儿,认命地往回走
可谢如鹤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书念在原地站了半分钟,心情有点闷,出了这个区域她低眼看了看手机,再抬头时,恰好看到谢如鹤从零食区那边过来
书念愣住
不像刚刚那样,此时谢如鹤的怀里除了刚刚书念扔给他的那包卫生巾,还多了五六包东西一包的体积不算小,满当当的堆在他的臂弯里,看起来有种反差萌感
书念对那个包装很熟悉,是她从以前就很喜欢的芒果味软糖
谢如鹤单手挪动着轮椅,另一只手抱着糖一个不稳,就掉了一包到地上
啪嗒一声,滚到两人的中间
书念走到他的面前,先他一步把糖捡了起来,递给他
谢如鹤掀起薄薄的眼睑,看向她,沉默着接了过来
书念站得笔直,但也没比他坐在轮椅上高多少她低下头,还是先道了歉:“对不起,我刚刚胡说八道的”
谢如鹤没再保持沉默,不同于从前清润的少年音,声音沙哑略沉
“什么”
书念没看他,伸手指了指他手里的那包卫生巾,小声强调:“我没觉得你要用那个”
谢如鹤:“……”
书念还站在他的面前,看起来垂头丧气的,也不再说话一动不动的,像是得不到他的原谅就不会离开半步
谢如鹤没跟她僵持下去:“知道”
书念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些,重新看向他:“你还要买东西吗?”
谢如鹤淡淡道:“不用”
书念想了想,提议道:“那我们一起去付款?”
谢如鹤顿了下,点头
两人到收银台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