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好像就被骂了……”
“……这么恐怖吗?”
“就是很公正嘛,不带私人感情,这也挺好”
“诶,他坐轮椅啊……身体有问题吗?”
过了十来分钟,助理叫了其中一个女人进去
书念很紧张,脸蛋都绷紧,但也没太相信他们说的话谢如鹤性子沉默,凶起来也不怎么会骂人,都是用行动来吓人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想法是错的
旁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回来
女人们的性格都挺外向,没多久就聊作一团听出来的人说,谢如鹤全程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难看得不行,又冷又硬
终于,进去的第七个女人得到了谢如鹤的一句评价
却不是什么好的评价
女人吐了吐舌头,重复了谢如鹤说的话她似乎也不太在意,反而还有点开心:“阿鹤老师说,他从来没想过,他写的歌居然能难听成这样”
“……”
时间过得越久,书念越发紧张
她完全不理解她们被骂了为什么还能开心
书念甚至开始庆幸
庆幸自己昨天没在谢如鹤面前唱他的歌,所以逃过了被他喷的一无是处的劫
很快,助理喊到了书念
她咽了咽口水,捏紧冒了汗的手心,全身僵硬地走进棚里她没敢看谢如鹤的方向,低着眼戴上耳机,听着控制室里传来谢如鹤的声音
“开始了”
谢如鹤坐在电脑前,放了一遍歌曲的放完之后,他的视线一瞥,注意到书念似乎还有点迷惑他垂下眼,又放了两遍
书念真的听了谢如鹤昨天唯一给她的建议——把词记住她觉得自己不能两全其美,那就尽量把其中一样做到最好
书念乖乖地把全部心思都用来记词
良久,耳边的歌声结束
书念硬着头皮自我介绍了一番,正准备唱歌的时候,突然发现话筒前放了个谱台
谱台上面放了一张纸
……纸上写着歌词
此时,控制室内
方文承站在谢如鹤的身后,也没注意他的行为,困得直打哈欠站在隔壁的制片人和导演都一副凝重的模样,似乎觉得很头疼
书念的歌声一响起,片方导演惊呆:“她在干什么?”
李庆也懵了:“她在读吗?”
方文承瞬间精神,毫不客气地笑出声:“这调跑到太平洋那边去了吧”
突然间,谢如鹤看向他们,眼神薄凉
“说完了?”
方文承完全没认出书念就是之前谢如鹤说要跟着的那个女人,自以为十分识时务,叫住旁边的一个小助理:“喂,给小姑娘备点纸”
等会儿被骂哭了也好看点
与此同时,书念也唱完了
她正透着透明玻璃往这边看,眼睛又大又圆,浅棕色,被灯光打出一点亮似乎有些紧张,骨节捏的发白
凌迟般地等待着谢如鹤恶毒的宣判
下一秒
“书念是吗?”他漫不经心地说
因为歌词的事情,书念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但是自己的问题,也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