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危魑捂住额头,怒瞪斧头:“你又偷听我心声,你个为老不尊的!”
斧头一副理所应当:“老夫不听能知道你骂我!”
危魑:“你不是狗腿是什么?少爷说的啥意思你听懂了没你就喊‘少爷英明’少爷英明在哪儿了你倒是说说啊!”
斧头瞪眼:“老夫自然听懂了!不患寡而患不均,意思就是不必担心给予多寡,需一视同仁”
“就好比这苗家,苗岳清自打一开始就一直偏袒长子,处处打压次子,这就已埋下了不均的隐患,而后来对待两个女儿同样如此,就没一个人心里平衡的,苗家活该落得如此下场!”
斧头说完,再抬头,发现危魑已跑出老远……
知道打不过斧头,危魑早溜了,边跑还边给自己打圆场:“少爷我上大门口守着炎姑娘去,等她一回来,我就跟她说你贼想她!”
话到最后,声音已经变成了风中余音,人早没影儿了
斧头嗤笑:“臭小子,越来越贫了”
契无忌的脸上却没半分笑模样,沉声吩咐:“苗家的产业补偿空府之后,剩下的便分与此次受损的那些家族商贾吧”
斧头应道:“是,这些事斧头自会料理清楚,少主放心”
契无忌:“这边的事情已了结,准备一下,咱们也该启程了”
斧头踌躇:“炎姑娘那儿……”
契无忌星目低垂:“姐姐那日对这件东西势在必得,以她的个性定不会轻易放弃,极有可能会追来此事无解,这一次只能跟她不告而别了至于她心底对我生出恼意,待日后有机缘,我再补偿她吧”
斧头点头:“那老夫这就去着手安排少主的启程事宜”
契无忌颔首:“那件东西务必好生看管”
“少主放心,老夫明白!”
斧头略踌躇:“那个苗绮烟……”
契无忌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处理掉了事!”
“是!”
契府大门外
苗含烟由嬷嬷扶着上了车轿,车夫扬鞭催马,马车沿着来时的路缓缓驶离契府
苗含烟面无表情,倚在车窗前看外面的风景
忽而,她看见旁边的林地边缘,蜷缩着一只红毛花尾的小狐狸
小狐狸可能是受了什么惊吓,缩头缩尾地躲在树背后,小心翼翼瞪着缓缓驶来的车轿
苗含烟看见那小狐狸,手突然一扬,苗景辰的人皮就被隔着车窗扔了出去
人皮不偏不倚,正跌落在那只红毛花尾狐躲藏的大树跟前
红狐狸先被吓了一跳,迅速将身子缩回树后,等听着车轱辘声自林边驶过,才小心翼翼探出头
看见眼前的人皮,红狐狸小心翼翼凑上去闻了闻,然后用嘴叼起来,转身窜入林中不见了
坐在对面的嬷嬷,亲眼目睹这一切,表情亦十分平静,早没了从前的各种质疑
没啥好质疑的!
若非大小姐有勇有谋,怎会是契府里唯一走出来的苗家人?
身为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