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族人中也有不少老人,说我颇有祖父和二伯当年风骨父亲便对我更加忌惮堤防,一有机会就打压我,刻意让我远离家族的权利中心”
“父亲甚至怀疑我是二伯转世来找他寻仇的所以,他是绝对不会将苗家家族的位置传给我的,这与我能不能干根本没关系!”
尚凭:“其实我觉得苗家主这明摆就是做贼心虚!”
说完,他看了眼苗景辰,笑道:“不过听闻苗家老祖很有魄力,这点,二公子倒是颇有乃祖上之风骨兴许您还真就是苗家二老爷转世重生呢,特地回来取回本就该属于你的东西!”
苗景辰阴恻恻地笑了:“不论我是谁,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都不会逃出我的股掌”
二人说话间已御剑飞跃崇山峻岭,当日就抵达了轮回堂本宗
等到两人落到宗门内,顿时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
苗景辰盯着半空中偌大的塔鼎,惊诧问:“都过去这么多日了,这东西怎还没收起来?”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由宗门内院传出来一阵响亮的云板声
云板,是一块铸成云纹,悬挂用作通联的工具,民间和修仙宗门皆有
每当遇事需召集众弟子时,便会敲响云板
今日的云板敲地又急又响,其中还蕴了灵炁,显然是宗门出了要紧事
“叮叮叮叮……”
一波一波云板声浪推播至整个宗门,急促的声音就像要直逼进人的神识里
苗景辰的修为不高,听这声音就有些受不了,以手扶额问:“这是怎么回事?”
尚凭却大惊:“宗门出大事了,这敲云板的至少也是元婴往上的修为,应是哪位元老没要紧事,绝对不会元老亲自出来敲云板”
说话间尚凭再次御剑飞起,向着众弟子聚集的方向疾飞而去
苗景辰咬牙忍住云板声造成的不适,也赶紧御剑跟上
等到俩人来到轮回堂众弟子集合的场子时,顿时被眼前混乱的场景惊呆了
眼前的空场是轮回堂弟子平日修炼的一出演武场
此刻空旷平整的场地中央,一个圆形的阵法正在散发着猩红耀眼的光芒
阵法内插着二十八支阵旗,每一个阵旗的后面都有一个轮回堂的弟子盘膝打坐,不停地运灵炁输入阵旗
每面阵旗就像一面折射的镜子,不停吸取修士释放出来的灵炁,然后再将灵炁折射投向半空中虚浮的巨大塔鼎
而最令尚凭和苗景辰震惊的,是在阵法的旁边,已经堆放了几十具修士的尸体
那些修士的尸体干枯如柴,就像被什么东西彻底吸干了精气神
就在他俩被眼前你一幕震惊地回不了神的时候,阵法中又有两个修士栽倒在阵旗旁边
倒地的修士,形态就跟被堆放在阵法外的那些已经死掉的修士一样,形同人干
在大阵的中央,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修士盘膝坐在一面大阵旗旁边,口中不停地念着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