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被怼的无话可说,虽说为太子,可实际权力崇明帝并未给予,只是让自个观摩学政,赵昕即使想做什么也做不来
温有容随后说道:“以静制动,此时殿下只需等待即可,耐不住性子的人自然会主动示好”
赵昕心中似有所思,说道:“内阁大学士陈岩之为东宫太傅,不知你如何看待”
温有容嘴角微微上扬,笑道:“对于陈阁老,在下奉劝殿下还是别做他想”
“陈阁老是二朝重臣,一向是不掺合皇家之事”
赵昕手指轻轻叩击着案板,似也赞同,随后说道:“不试试又怎能知晓,既为太傅,本宫便是陈阁老的学生,师生之情犹未可知”
温有容不置可否,悠悠道:“或许吧,不过当初陛下还为皇子之时,陈阁老亦是太子之师,不还是独善其身”
“不过当初景明太子确实难以继承大业,以殿下的名声,呵呵……想必亦不讨喜”
顿了顿,温有容饶有兴趣地问道:“难道说殿下打算改过自新?”
赵昕身为太子,哪个不是毕恭毕敬的,也就只有这家伙敢于直言,不过赵昕并不觉得失礼,反而更加信任
投之以桃,报之以礼,赵昕也不藏着掖着,直言道:“食色性也,怎能是过?”
温有容笑而不语,对于赵昕的实话,温有容心中亦是满意,笑道:“殿下本色,在下佩服”
赵昕听着温有容调侃的话语,笑骂道:“少来,同道中人,谁又能调笑谁”
温有容轻笑一声,随意调侃道:“在下孑然一身,本就无所谓,可比不得殿下”
赵昕挑了挑眉,道:“你是担心本宫贪色误事?”
温有容虽是无意提起,可赵昕不觉得他会无的放矢
随即温有容说道:“殿下心中有数即可,在下可不多言”
赵昕无所谓地说道:“本宫自是明白”
温有容闻言便不在多语,随即屋外传来敲门声,一番尖细的声音传出,道:“太子爷,太子妃等在外等候”
赵昕挑了挑眉,瞧了瞧温有容,其意不言而喻,温有容也识趣,起身道:“殿下,那在下就告辞了”
说罢,温有容便离去,见温有容离去,赵昕朝屋外吩咐道:“让太子妃进来”
没过一会,元春携着宝钗与黛玉一块进来,元春落落大方,宝钗与黛玉似乎还不太适应,神情略有疲惫
赵昕身子躺在软塌之上,嘴角微微上扬,道:“你们怎得来了?”
元春回道:“妾身比不得殿下,哪有什么事要做,特意过来瞧瞧殿下如何”
话罢,元春朝坐在赵昕躺着的软塌之上,动起手帮着赵昕揉按腿部
赵昕眉头一挑,收了收脚,怪道:“你如今还有身子哩,怎能让你伺候”
元春嗔笑道:“妾身有分寸,只是帮着殿下揉揉罢了,哪里会出事……”
今儿个元春非常高兴,不为其他,因为赵昕上报把元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