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看清了他的脸
古板冷淡、威严端肃
江怀逸
“我草妈江怀——”
萧昀下巴一点,浑身一震,猛地醒了
尹贤见陛下睡着了,过来给他披外袍,被他这么一吼,直接吓跪了:“陛下恕罪!陛下息怒!”
萧昀眉头猛地一皱,心头浮上一丝莫名的烦躁不安,挥之不去,甚至变本加厉,成了心慌
他沉默秒,看了眼窗外浓黑阴郁的夜色,皱眉道:“去牢看看”
……
江怀楚答应不再说惹他不快的话后,江怀逸才将江怀楚嘴上的封条揭下
马车以最快的速度行驶,一个多辰,他们已经出城三十里,最多再行驶一个辰,他们就彻底脱离了京城的管辖区,进入了地方
到候危机就彻底解除了
一路上江怀楚次三番想同江怀逸搭话,能是道路不平兼之行进过快,马车过于颠簸,每次一张口,就是一阵窜上喉咙的恶心,他忍不住扶着车窗干呕起来
第一次江怀逸还紧张关切地,后知后觉他是害喜后,脸顷刻就冷了下来,眸光如刀,仿佛想透过空杀死谁
江怀逸沉着脸:“忍着,离了京城区域,再让太医给看”
江怀楚摇摇头:“……我没事”
胎是有点不稳,之前他不知道,还萧昀那样做了,之后情绪还剧烈起伏,没流了都是他幸运
眼下还没到先兆流产的地步,但也经不起别的冲撞了,只不过事急权,哪有间顾得上孩子
江怀逸冷声说:“多了?”
“……刚一个月出头”
“们不是才睡了一个月出头?”江怀逸冷笑,“前次就怀上了,后还让他玷污了一个月?”
被亲人这样,江怀楚红耳赤:“……我,我不知——”
又是一阵难受涌上喉头,眼见江怀逸的唇角又拉了下来,江怀楚立即识趣听话地闭上了嘴,在江怀逸漆黑目光的注视下,努力压下密密麻麻的羞耻感
又行进了约莫一炷香,外头却隐隐传来了马蹄声,听着声音,就以想见尘土飞扬、策马疾追
江怀楚脸色骤变,江怀逸脸也沉了下来
马车外的亲信纷纷握紧短刀匕首,神色戒备,乎个眨眼间,漆黑/道路的正后头,传来一声马的仰天嘶鸣
江怀楚手指微颤,掀开一点帘子,隔着夜里的雾蒙蒙水汽,看到了月夜下骏马背上俊无俦的玄衣男子
萧昀纵马疾行了一路,黑金色的发带上随风飞扬,难得有分年郎的意气风流,眉宇间却更多的是一个追杀敌首将军的冷酷心狠,以及一个皇帝不侵犯的威严高高在上,没有一丝情郎的爱恋不舍
江怀楚脸色微白,深吸一口气,前所未有的平静
该来的总会来
他摸了摸肚子
世事难料,帘子外的那个,是它的另一个父亲
两前爱语亲昵,两后形同陌路
满心地对不起它,让它在这个候怀上,遭了那么多罪,还要看到这刀剑相向的场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陵玉 作品《套路敌国皇帝后我怀崽了》76、第 7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