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册”
萧昀一乐,面不改色道:“行,你给朕放着,朕待会儿自己瞧”
小太监松了口气
边上宫女儿听见上奏折之人名字,都羞红了脸
钱思圣是当朝著名溜须拍马、献媚逢迎之徒,原名钱溢,后来为了表达对皇帝仰慕,不顾家里祖坟冒黑烟,自个儿将名字改成了钱思圣
皇帝不讨厌喜欢钻营、利欲熏心之人,用他来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付诸行动去做,已经比畏畏缩缩、生怕被人指指点点所以人云亦云、想做什么都不敢的人要好上百倍不止了,所以也不薄待他,由着他去,他本事
钱思圣还真有几门绝技
他做官不大行,又是贪污又是好色,弹劾的奏折一本接一本,但写淫词艳曲的本事真是一流,京城各处青楼都花重金请他写词谱曲,他也乐得此
钱思圣不仅会吹拉弹唱,还会写风流本儿,除此之外,还会画风月之图,画上男俊女美,姿势绝不重样,花样之多,令人眼花缭乱
据说钱思圣前几年被罢黜在家,潜心钻研房中术,此言着实非虚
他还给年轻男女启蒙,由浅入深,撰了不少适应不同阶段人的房中书,在京城大为流行
儿子女儿要嫁娶了,做爹娘直接悄悄塞本钱思圣的书,便可省了亲自提点的尴尬
京城浪荡淫靡之风,几乎可以说是钱思圣带出来的
初生牛犊们,都尊称他一声老师傅
钱思圣每月都会例行给皇帝上奏折
因为陛下不喜欢看文字,嫌累,钱思圣便画
奏折里所绘,栩栩如生,天下独此一份儿,内容比百姓间流传要精湛细腻、新奇高绝数倍不止,陛下总是不动声色地受用了,当个乐子瞧
“继续念,念快”
萧昀不耐烦吩咐着,小太监又念了两本,萧昀逗鸟儿,瞥见殿门口谢才卿进来了,手上动作一顿,扫了眼案上那本被小太监放下奏折,嘴角悄无声息地扬了一下
谢才卿一进来,萧昀瞥了他一眼,随口道:“状元郎来念吧,小太监读不懂,念得磕磕巴巴”
谢才卿怔了下,温声:“好”
小太监也松了口气,奏折念慢了念错了皇帝都要骂,偏偏不少武将为了显示自己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写奏折喜欢写生僻字,明明一个简单意思,还喜欢绕来绕去,生怕被人懂了,洞悉他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所以念奏折绝对是个苦差事
小太监忙撤了下来,谢才卿从两摞奏折中随便拿起一本
萧昀手上逗鸟儿的狼毫笔戳鸟脸上了
鸟儿扑腾着
那根狼毫笔杵在那儿,再没动过
萧昀倚在窗边回头瞧他
是个武将奏折,谢才卿瞧了两眼,面色微变,唇角微微发僵
萧昀有点惋惜谢才卿怎么没拿起那本,耐下心:“有不认识字?不认识你就跳过,反正那个字只是为了告诉朕,他认识那个字而已”
“……”谢才卿看着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陵玉 作品《套路敌国皇帝后我怀崽了》49、第 4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