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陛下,还真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啊,听说,他已是国公?”
“是的,剿灭突厥后,论功行赏,陛下册封他为信国公”高雅贤回答
窦建德沉默须臾,言道:“这样罢,我写一份手书给你们,若是此番你们前往河北平叛,遇见旧人,或可凭借我这张老脸,给你们一些助力”
高雅贤一喜,连忙道:“有劳窦公”
得到窦建德手书后,高雅贤不久便离开乐寿公府邸他这次,也要跟着苏烈一起前往河北平叛
要手书,自然是苏烈的主意不过,苏烈很懂事,他不愿意让别人说三道四,是故从来都是和窦建德保持距离
尤其,在陛下登基之后,苏烈更是小心
他很清楚,一旦自己和窦建德来往过密,迟早会被人诬陷如此一来,还不如彻底断了来往
何况,他早已归顺皇帝,自然不会做个二五仔
朝廷大军飞驰赶往河北的同时,刘黑闼正在河北到处杀人放火
这一次,不仅是苏烈抱着必杀的心思去河北,便是高雅贤也是抱着必杀的心态
归顺大唐以后,他虽然没有被皇帝如何重用,但是好歹还混的不错,有吃有喝,十分舒服
现在,因为刘黑闼造反,朝中有人暗戳戳的指出高雅贤以及苏烈二人,和河北的叛军联系
如果不杀了刘黑闼,仕途完蛋不说,小命都可能朝不保夕
他和刘黑闼那个蠢货可不一样,作为朝廷大将,不论是他还是苏烈,都很清楚皇帝的能耐,更清楚皇帝的可怕
谁把皇帝当傻子,最后肯定会死的十分凄惨
河北,贝州,武城
贼兵过境,片瓦不留
一座富人家的府邸被抢的干干净净,直到夜深人静,里面悄悄传出来一丝动静
“你们别出来,我去找点吃的”崔弘道朝着地窖内的妻女们喊了一声,随后猫着身子,偷偷摸了出去
一个时辰后,他从灶房找到点生米,悄悄的又回到地窖
因为在大业年间,河北贼匪肆虐的缘故,崔弘道早就命人偷偷在家里挖了地窖,一旦贼匪过境,他们就会暂时躲在里面
没想到,天下统一,他居然还会再靠着地窖救自己一命
“耶耶,我看不见”女儿对着他喊
地窖里面没有蜡烛,为了防止被人发现,崔弘道也不敢点蜡烛
“贞儿别怕,耶耶和你娘都在”崔弘道安抚着女儿
崔贞儿艰难的吃着生米,噎的难受,咳嗽好几声,被崔夫人捂住嘴巴才停止
“阿郎,我们这样也不是办法啊”崔夫人说
崔弘道小声道:“先忍忍吧,我已经和义玄兄长通信,他被陛下任命为尚书左司郎中,等贼兵过去,我们启程去长安投奔他”
崔夫人不满道:“我就不懂了,我们为何不去投奔崔君宙他们,不都是清河崔氏一家人么,还离得近”
“你当然不懂”崔弘道没好气道:“他们又不在长安为官,投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