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插在墙缝里
看见小弟拔刀,皇甫希仁吓得闭上眼但小弟并没有捅他,反而是山鸡哥将他挂在匕首上
背后的匕首顶的皇甫希仁胆颤
“山鸡哥,给我一点时间,再给我一点时间,到时候我一定把钱还你”
双脚悬空,皇甫希仁被挂在墙上,十分害怕
“你拿什么还?”山鸡歪着头一笑,反手一拳打在皇甫希仁肚子上,痛的他吐出刚喝不久的劣质酒水
“真他娘的臭”山鸡哥嫌弃的捏住鼻子,跟着又抽皇甫希仁两巴掌,打得他两眼泪汪汪
“我兄弟是刑部尚书,我能还的,我能还的,给我一点点时间就行,山鸡哥,饶我这一次吧”他苦苦哀求
山鸡哥嗤笑,“你没搞错吧,谁不知道你兄弟根本不管你死活,你想骗我,然后逃对不对?”
话音落下,山鸡哥又是两巴掌打过去,抽的皇甫希仁鼻血横流
他发狠道:“你别太过分,我兄弟是刑部尚书,我让他抓你!”
“抓我?”山鸡哥道:“抓了我,你也得还钱白纸黑字,三百两银子”
闻言,皇甫希仁顿时怂了,他知道自己那个兄弟绝不会因此帮助他,喏喏道:“山鸡哥,我没那么多钱”
“没钱?”
啪!
一巴掌
“没钱你怎么敢借的,不把我山鸡哥放在眼里?”
“没有没有,我一定还钱,一定还”皇甫希仁脸已经开始发肿,哭着哀求
“你拿什么还?”山鸡哥抠着鼻屎问
皇甫希仁说道:“我家里面还有一个婆娘.”
啪!
又是一巴掌
鼻屎挂在皇甫希仁脸上,显得恶心又滑稽
“你婆娘值几个钱?老子有三百两能买十个婆娘”
脸颊火辣辣的疼痛,让皇甫希仁心里更加畏惧
“大哥,我看他是没钱,干脆杀了吧”小弟提议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皇甫希仁像是跳脚的兔子,疯狂求饶
山鸡道:“杀了他不行,犯法留着吧,慢慢折磨他,他一日不还钱,我们就折磨死他三百两,就当老子买了个昆仑奴玩玩”
“不!”
他话没说完,小弟们麻袋套头,直接拖走
街道再度安静下来,没有半点声响
皇甫希仁的失踪并没有引起什么人注意,甚至是皇甫无逸也没注意到
虽然他和皇甫希仁是一家人,但他着实不喜欢皇甫希仁这种吃喝等死的下三滥废物
避之不及不说,又怎会时刻注意他呢
来到刑部衙门,皇甫无逸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纵然他知道自己这个刑部尚书没什么靠山,可职业素养让他勤勤恳恳的处理着天下各州县送上来的犯人
“又是河北”皇甫无逸头疼的揉着眉心,“怎么河北这两年就不能消停消停呢,突厥、窦建德,先后在河北劫掠,他们还不知道太平的珍贵么”
刑部侍郎温彦博瞥一眼案几上的刑案,心中了然,便说道:“春耕在即,为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