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跑向叶深所在在马车,手脚并用直往马车上爬
叶深都觉得自己快没眼看了,不过几个月没见,叶祺就成这样了?!
不管心里怎么吐槽如何嫌弃,叶祺到底是自己的亲儿子,叶深还是伸手拉了叶祺一把,马车外的林十八也及时在叶祺有身后托了一把,总算没让叶祺更狼狈
待父子俩分别坐稳,张大庚扬鞭当中一挥,“驾”的一声马车缓缓启动,只是马车行了半晌却没听到车厢里的父子有什么动静
正当赶车的张大庚和护卫在马车旁的林十八面面相觑的时候,车厢里终于传来了叶深沉稳的声音:“怎会从那边过来?”
国子监与墨香街在皇宫的同一个方向,叶祺刚才过来的方向并不是国子监和墨香街的方向
想到今日的巧合,以及硬是请假在家里守着见叶深的叶晨,叶祺便不由地笑了起来,片刻之后方压抑住笑意解释道:“大伯母娘明日家有喜事,大伯上午上完了课便家去陪大伯母去了钱府两日前听大伯提及此事问今日下学之后能不能帮忙送二哥去钱府,儿子应下了
得知爹爹今日回来,砚台是有些犹豫,想着早些回家见爹爹,但是爹爹曾经教导过儿子,人无信不立的道理,故而下学之后还是先将二哥送去钱府
本以为爹爹已经出宫家去,没想到刚从那边转过弯,十八叔和黄伯便看到爹爹
可见老天什么都看到了!”
说到最后这句,再想想待会回到家叶晨的表情,叶祺再次笑出了声
叶深被叶祺笑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事有那么好笑吗?
当叶祺将叶晨为了见叶深用了一次请假机会特地待在家里的时候,叶深也不由摇头笑了起来,那傻小子!
“就没人告诉晨哥儿,爹回京之后,得先进宫向陛下禀报?”父子俩相对笑了片刻,叶深微微皱了皱眉道
“怎么会没有?!娘说了,也说了,甚至太爷、阿爷还有阿奶都说了,但是二弟像是魔怔了一般,总觉得大家这是不让第一个见到爹若不是娘佯装生气板起了脸,二弟还闹着去城外接呢!”对于被叶深即将回来的消息冲击得变成一根筋的叶晨,叶祺深表无奈
看了眼前面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眉宇之间神采飞扬的长子,叶深便觉得小叶晨更傻了,简直是傻得快没边了,心里自然又觉得叶晨有点小可怜,不过叶深心里很快便将对叶晨的嫌弃和可怜抛在了脑后
最想知道的还是的情况,而且是真实的情况,于是便严肃地看着长子郑重其事地问道:“娘可好?实话!”
叶祺收起脸上的笑意,默默地志叶深对视了片刻才开了口:“娘现在还不错!”
叶深是了解叶祺的,自是从叶祺这短短的一句话是听出了重点,更何况叶祺还特别在“现在”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可见这几个月来林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