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锅链,两侧墙壁上挂了六排‘刑具’,小镰刀、炉钩子、火剪子…反正我叫不出它们真正的名字,看形状乱猜了一通
这里让我想起古代的大牢,不知道有没有老虎凳、辣椒水
我把刑具拍个遍,每把都有拍了特写,最后我转个身,背朝它们用前置摄像头跟它们合几张影
我头回碰到电影里演的那种变、态,只希望他别关我太久,免得单位同事及时找到我,从而让我失去参演真实版汉尼拔的乐趣
每个人的快乐都不同,变、态以杀人为乐,我以虐变、态为乐
其实我这算是厚颜无耻了,再恶的人,也是人,他们超脱不了很多东西,可能从未想过自己会遇上非人类目标
这就像他坚信自己演的是罪案剧,在捉住‘羔羊’正想屠宰之际,突然发现自己演的是科幻片
最惨的是拥有科幻能力的是‘羔羊’,不是他
可能是我旅游般轻松的状态伤了马总的自尊心,他并没有窥视我多久,总共没有二十分钟,他就再次现身
我脱了西装外套,穿了件雨衣,鞋也是长筒雨靴
这个房间的地面铺着瓷砖,四壁都是,溅上血的话,用水管冲一冲就干净了
或者…是掺了消毒水的水?这样可以清洗掉血腥味
“这个世界真神奇,有人表面上是时尚界新星,其实背地里却是开屠宰场的”我举着手机,给马总拍了张照片
他笑了下,完全不在意我给他拍照,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淘气的孩子
“你抓我来干什么?这是犯罪”我把手机收好,盘腿坐在笼子里
“这没有信号”马总手上戴着塑胶手套,他走到房间中央,伸手扯了扯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铁链,像是在测试它的坚固度
“我会喊人的”我单手托着下巴,仰头看他在干嘛
“整个房间都做了隔音处理,我跟装修的人说,我喜欢摇滚乐,是个鼓手”他又走到一面墙前边,挨个检查墙上挂的刑具
很好,这意味着,他没办法打电话向人求救,喊救命也没人能听见
冰冷的刀具被他抚过,他从中摘下一把小刀,展示似的晃了晃,说:“听说过千刀万寡之刑吗,那不是夸张的比喻,真正的高手,可以做到”
“啊,好可怕”我很捧场地表达了恐惧
“你不该多管闲事”马总的语气终于不再温和,冷冰冰的
“多亏管了,不管现在坐这儿的就是曾珊”
“别急,她会来,只是比你晚些”
“哟呵,你厉害了呀,她要是失踪,那是大事,你吃不了兜着走”
“警方查不到这,即便查到了,也追查不到我身上,这里没有我的指纹、DNA,任何证明我曾在这的证据他们都找不到”
这房子不在马总名下,房主可能是与他毫无关系的人,就算能找到受害人的血迹,想证明他是凶手,确实需要铁证
偏巧,我就是来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