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点来按去
这场仗恐怕会打得非常艰难
到达医疗室后,祁宣扶着时叙在铺着洁白床单的诊疗床边坐下除了手臂,时叙身上还有多处冻伤,这些伤此刻又痒又热,还伴随着折磨人的灼痛
时叙向后仰倒,依在床靠背上放松下来,他的一切感觉都回来了,他的身体一阵热,一阵冷,不知道是不是发烧了
雌虫少校站在房间里,并没有离去他踌躇了半晌,忽地开口道:“时叙大人,我能否先看一下您的手臂?”
时叙眯着眼,望了望离他一米远的雌虫少校,微微地点了点头
雌虫少校走上前来,他格外谨慎地摸了摸时叙的肩膀,见时叙没有叫痛,才敢略微加了一点力气片刻之后,雌虫少校面色凝重地说:“您的肩关节脱臼了,我摸到您的骨头顶出来了”
“我知道等军医来了,复位好”时叙说尽管他真的很痛,但这说起来都是他自找的,时叙无心和人抱怨,他更不是那种受了点伤哭哭啼啼的雄虫
“我……”雌虫少校顿了顿,他的脸上泛起一点红色,“我建议您先将衣服脱掉”
“你们过来帮我脱吧”时叙站起身来,他目前属于伤员,只能依着祁宣与雌虫少校的帮助来脱衣服祁宣首先把时叙的军装外套脱了下来,然后,雌虫少校慢吞吞地帮时叙脱衬衣,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使时叙感到不适
脱完衣物之后,军医正好火急火燎地赶来了雌虫军医一进门,便看见时叙遍布伤痕的上半身那可是珍贵的雄虫,现在居然被伤成了这个样子在场的每一名雌虫都满怀着对雄虫的心疼,而时叙毫不扭捏地光着上半身躺倒在床,对军医说:“麻烦你了”
雌虫军医指挥助手按住时叙的身体,防止时叙移动,然后军医拉住时叙的手臂,轻巧地一旋一推只听“吧哒”一声响,时叙的肩关节成功复位时叙深呼吸了好几次,虽然军医的手法与技巧都很好,但毕竟不可能没有一点痛感
军医用绷带将时叙的左臂固定住,告诉时叙至少要这样保持十天,军医还给时叙签了一张疗养舱的使用书时叙身上的冻伤需要进行0天左右的疗养舱治疗,方可痊愈,而且时叙每天睡在疗养舱内的时间不能低于个小时时叙当然是一一答应了
军医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遍,见时叙半闭着眼睛,一副要睡着了的样子,军医才住了嘴他把房间内的人全部赶了出去,对时叙说:“您先好好睡一觉吧,醒来之后最好立刻去疗养舱”
“好的”时叙略带疲惫地回答
军医离开了医疗室,他关上灯,为时叙关好门,顺便将门前的牌子换成“闲人勿入”,以免有人打扰到时叙的休息
房间里暗了下来,时叙全身的冻伤都在火辣辣地疼,虽然肩膀的痛减轻了不少,但其中却混进了一种难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