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地坐直身子,恨不得把自己的眼睛长到时叙的衣服里去
时叙缓慢地把景渊的长裤往下拉,到达膝盖位置的时候,果然遇到了阻力时叙一狠心,手上用力,一鼓作气地将景渊的裤子脱了下来景渊的膝盖伤得厉害,因为时叙的动作,伤口又渗出血来
景渊已沉醉在时叙衣领里的好风光中了,突如其来的痛感让他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将他拉回到现实之中
“没事了,都脱完了”时叙抚摸着景渊的肩膀,安抚道
景渊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内裤,他看着面前衣着整齐的时叙,渐渐红了脸
“剩下的,我自己来吧”景渊轻声说
时叙并不赞同这个提议,他说:“我来吧,你够不到自己的后背”
景渊还想说什么,却见时叙竖起食指,在自己的双唇边碰了碰,景渊只好闭上嘴
时叙装了一盆温水,打湿毛巾后一点一点地擦洗着景渊的伤口时叙的表情很认真,他拿着毛巾,先擦过景渊脸颊上的伤痕,再顺着脖颈向下,擦着景渊的胸膛,很是从容地滑过景渊挺立的**|尖然后,毛巾在景渊漂亮的腹肌上打了几个转,又在景渊的腰侧蹭了蹭接着,时叙把毛巾覆盖在景渊的膝盖上,小心地把血污擦去
最后,时叙站到景渊身后,他拿着毛巾,耐心地把景渊后背上的数道鞭伤擦洗干净
景渊的心脏跳得如同一只雀跃的小鹿,他也不知自己是激动,还是羞耻总之,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分不清哪里是起点,更找不到哪里是终点温热的毛巾擦遍他的全身,仿佛时叙的手摸遍了他从头到脚的每一寸肌肤景渊**渐重,他努力地压抑着,不敢让时叙发现他的变化
景渊之前被下了药,也只是觉得周身燥热无比,七个小时的药效,他愣是一声不吭地熬了过去可是,现在,他如同着火了一般,若是没有人灭了这把火,只怕他要燃烧自己了
时叙擦洗完景渊的身体,拿出了治愈喷雾,他把药细致地喷在景渊的每一处伤口上,这种喷雾可以起到保护伤口与加速愈合的作用
处理完一切,时叙才发现,景渊有些不正常地绷紧着身体,而且他的呼吸也十分沉重
“你哪里不舒服?”时叙走到景渊面前,担忧地询问道
景渊没有回答,反正躲是躲不过去了,他只好抬起泛着红晕的脸,羞愧地看着时叙
而时叙目瞪口呆地看着正朝他立正站好的小景渊,一下子也没了动作
浴室之中,气氛忽地变得有些尴尬
“咳,”时叙先开了口,他瞟了一眼短时间内似乎并不打算偃旗息鼓的小景渊,“我先抱你到床上去”
景渊既慌张又羞耻如果他身上没伤,那他肯定会趁着机会勾引时叙,但是他现在全身都是难看的伤痕,他觉得时叙这时候是不会愿意碰他的
景渊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