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将手缩了回去
“你……”时叙被景渊舔得发麻,最可怕的是,不仅仅是手指发麻
景渊没有说话,他从后边的长桌上抽出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替时叙擦干净手他再次把手里的玻璃杯递给时叙,说:“您现在可以拿了”
时叙接过玻璃杯,喝了一大口冰镇的柠檬水,他是真的口干舌燥了
景渊见时叙的盘子里有虾子,便开始为时叙剥壳剥好后,他掐着虾子的尾部,把虾肉送至时叙唇边景渊做着这一切,无比自然的样子,仿佛这本来是他的活儿
时叙张嘴接了景渊手里的虾,他不愿承认自己的心跳正在不断加速
景渊注意着附近雌虫们的反应,他如同一头急不可耐地想要标记领地的雄狮,只要发现入侵者的痕迹,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发动攻击(83中文.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