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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拱圣军兵差冷眼旁观,有的带着戏谑冷笑,一副看好戏的嘴脸。
类似的情形,他们已经见过不知多少次了。
“小姐快跑!”冬梅回头看了眼,见周翎大踏步追来,吓得面如土色。
周宪每走一步,右脚脚踝传来剧痛,疼得她泪珠大滴大滴往下掉。
“冬梅你快逃,我、我脚痛跑不掉了!”周宪绊倒摔翻在地,发髻松散,散乱的青丝紧贴汗水淋漓的面颊,神情凄惨无比。
“奴婢死也要跟小姐在一块!”冬梅哭着搀扶她。
周宪拼尽全力推了她一把,凄凉怒吼道:“你快走!回去见我父亲!”
冬梅怔了怔,猛地反应过来,咬咬牙痛恨地看了眼追上前的周翎,起身奋力沿着河岸边跑。
“看你能跑到哪去”周翎冷笑一声,张弓搭箭瞄准冬梅后心,弓弦一松,“嗖”地一声鸣响,箭矢直射出去。
远远的,只见利箭射中冬梅后背,一声惨叫过后,冬梅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呕出几口鲜血。
周宪凄厉地悲呼,伏在地上痛哭不止。
“过去,把那贱婢抓回来!”周翎吐了口唾沫。
一个亲兵刚跑过去,就见冬梅奋力支撑起身子,往河边跑了几步,噗通一声落了水。
周翎一惊,急忙跑上桥面望去,只见河水幽深,哪里还能见到半点踪影。
这一段的秦淮河水面看似平静,但其下暗流汹涌,水势湍急,一个中了箭的弱女子,恐怕是活不下来了。
周翎愤恨地拍打石栏杆,骂咧了几句。
周翎又命人一左一右架起周宪,恶狠狠地道:“警告你老实一些,免得遭受皮肉苦!做太子的女人有什么不好?只要你能讨得太子欢心,将来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周宪薄唇咬得渗出血迹,一双红肿眼眸愤恨地怒视他。
周翎冷笑,挥挥手:“带上车!”
押着周宪走上白子桥,突然,周宪发疯似的拼命挣扎,瘦弱的身子竟然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猛地挣脱两个兵差,一脸决绝地朝石栏杆撞去!
周翎大惊失色,箭步上前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一声闷哼,周宪额头还是撞到栏杆,脑门青肿一片,流出些血迹,当即眼睛一翻昏死过去。
周翎急忙探探鼻息,还好,还有气,人还活着。
周翎吓出一身冷汗,要真是一头撞死了,他苦心孤诣讨好太子的门路可就断了。
没想到这外表娇弱的妮子,性情竟然这般刚烈。
“好好看着她,要是再出差池,老子先砍了你们的头!”
周翎冲着两个亲兵一顿咆哮,两个亲兵也吓得不轻,抬着周宪灰溜溜送回马车。
耽误了好一阵功夫,队伍才重新启程,驶过白子桥,朝聚景苑而去。
傍晚时分,周翎率领拱圣军兵差进入聚景苑大门。
正门处有东宫卫率兵马守卫,只有拿着太子下发的请柬,或者提前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