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
这一头,长宁王府
夜渐深沉,万籁俱寂
院落内的树枝上,有少年郎红衣张扬,对影独酌,显得无比寂寥
“百里!”耳边传来女子呼唤的声音,他眸光一顿,便立即朝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可入目,却是空无一人的漆黑
师父,不在这里……
心下一紧,他下意识便提起手中酒壶,仰头倒酒只是,他堪堪一把酒壶倒过来,便发现不知何时,酒壶里的酒,已然空空如也
“彼岸”百里奚唤了一声,便兀自吩咐道:“拿酒来!”
“少主”彼岸缓缓自暗处飞身过来,不禁担忧道:“你已经喝了十多坛了,再喝下去,恐怕是要醉的”
其实,彼岸最想说的是,他若是再喝下去,臂膀上的伤口是会发炎的,毕竟今日轻衣才千叮咛万嘱咐,不让百里奚喝酒,可他最终还是没有听轻衣的话,一喝起来,就是醉生梦死
只是这些,他不敢说,百里奚虽大多数时候看起来没脸没皮,但骨子里,却是个极为要强的,也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竟也学会了用笑容满面来掩饰心中的情绪
“叫你拿坛酒来而已,”百里奚将手中的空瓶一甩,便冷哼道:“废话那么多”
说着,他便微微起身,低头看向树底下的彼岸,继续道:“接住老子,老子自个儿去拿酒!”
说着,也不待彼岸反应,他便纵身一跳,朝着彼岸的方向而去
彼岸心中一惊,便立即上前,打算接住百里奚虽然这行为显得有些奇怪,毕竟两个大男人……但百里奚素来不按套路来,倒也不是什么出格的事儿
显然,彼岸是了解百里奚的,就见百里奚跳了下来,同时还闭上了眼睛,一副飞翔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吃醉了酒
“砰”的一声响起,就见彼岸稳稳的接住百里奚,随即百里奚速度极快的从彼岸身上跳下来,好似极为嫌弃一般,看的彼岸有些无言以对
“少主,莫要喝了”想了想,彼岸便还是劝阻道:“郡主被掳,并不是少主的错,少主一味的自责……”
“拿酒来”百里奚打断了彼岸的话,只见他走到一旁的树下,弯腰坐了下来:“再不拿来,你就自请回百里家吧”
百里奚的模样,着实严肃而冷淡,看的彼岸心中一愣,有些难以置信
是了,眼前这人,当真是他家少主?那个有些疯癫而没心没肺的少主?
若换做从前,他一定二话不说,便欢天喜地的回了百里家,左右伺候在百里奚身边,也实在是个折磨,可如今瞧着百里奚一副颓然的模样,他心中自是不安的多
心中有念头升起,彼岸便拱了拱手,道:“是,少主,属下现在去拿酒”
说着,彼岸便很快离开了
一时间,偌大的院落,便只剩下百里奚一人,他独自坐在树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思绪沉沉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