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啥?”跺了跺脚,转过身
阿佩嘻嘻一笑,在后面攀着秋桔的肩膀,歪着头看她:“咱们都是下人,你心里想的什么,我自然清楚,也不过是咱们走的路不同而已而且我也没有长了你们这一张漂亮的脸蛋”
秋桔小脸通红,但阿佩的话总算让她没那么焦虑
她又回想褚家的男人们,不论是褚飞扬还是褚从科,都是婚前就有通房,没有别的距矩
“你家三奶奶向来是个大方的,我还是那句,等着吧!总有你的出路的”阿佩咯咯一笑
听着这话,秋桔心里又有些郁郁的,因为自来大方的叶棠采这回却护食得紧
但这秋桔实在不好说出来,毕竟那是她的主子,如何也不能说主子的坏话
想了想,秋桔道:“今天的事,回头你可别跟玲姑娘说”
“行行行”阿佩点头,笑眯眯的,“咱们自小一起长大,我还能卖了你”
二人说完,就出了抱厦,在外头晃了一圈,便回云棠居了
走进门,看见小月和梅花正在收拾碗筷
叶棠采和叶玲娇等人漱了口,正在西次间小坐
齐敏说:“对了,褚妙书新婚第二天,就在太子府作妖,你们可有听说?”
叶棠采和叶玲娇扑哧一声:“自然”
琴瑟的事情,可是当着一群丫鬟婆子面前闹的,只要一个嘴巴没有把牢,风声立刻就会刮遍京城,想要不知道都不行
“作得死去活来,真不知道她是哪来这么厚的脸皮”叶玲娇摇了摇头
“她现在不为耻反为荣,觉得很得意”叶棠采都有些无语了,“否则不会特意开个赏花宴”
齐敏和叶玲娇嘴角抽了抽,怎么会有这种人
休息了两刻钟,直到临近巳时,众人才出发
……
太子府今天设的是赏花宴,但褚妙书实不是为了赏花,而是为了摆显
所以倒是没有准备什么名贵的花卉,只让下人搬了百来盘菊花,放到太子府的景丽园
那是太子府最为优美的花园,里面建着一个嶙峋的假山,左边是两个八角盔顶水榭,右边是一大片葡萄缠绕而上的廊架,中间一个大大的花坛
随着季节变换,花坛会移换不同的植物
现在就种着一大片的茶梅,开得郁郁葱葱的,花色美艳,刹是可爱动人
这白玉彻成的花坛下,围摆上一大圈的金黄菊花,倒是让整个花园充满着秋天的韵致
褚妙书整天盼着今天的赏花宴,所以这两天常来这一个花园逛
今天一大早,又来景丽园转悠着
往四周逛了逛,她满意的一笑:“这里的风景真美,这个季节本来就该开赏花宴,否则要辜负这秋天美景了”
说的自己好像不是为了摆显,而是真的为了赏花而设的宴一样
“侧妃娘娘,”这时,春山从不远处走过来,“我们宴请的宾客,已经开始上门了,正在垂花门处下车呢!”
褚妙书心情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