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四日，我第一次见到许断，跟他商谈购买作品版权一事，当时出价三十万一首歌，他没有拒绝，说要回去跟亲人商量一下，我同意了”
“诉讼人，你对证人的证词是否有异议？”审判长很有些分裂感，原告一边接受盘问一边还要给自己进行辩护这种事儿简直太分裂了
“没有”许断摇头
于是周芸继续进行盘问
“请问他们给出的价格如何？”周芸问道
“还不错”许断道，那价格何止是不错，简直高到天上了，最后白重山甚至给出一百万一首歌还有一成的白楠专辑销售的利润分成，那种价格对一般创作人来说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价格
“不只是不错吧？我的委托人最后给出了一百万一首歌的天价，但还是被你拒绝了，请问这是不是真的？”周芸问道
周芸的话引起一片哗然，无论是现场还是围观网友全都震惊了，因为这个价格绝对堪称天价，至少市场上肯定不会有这么离谱的价格，哪怕是作曲大师一首歌也绝卖不到这个价，连一半都不可能！
“我了个擦，这到底什么情况？许断这是想什么呢？一百万一首歌还不卖？”
“别说一百万啊，要我的话三十万我都卖啊！”
“许断这是想要多少啊？”
“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买几首歌，何至于出这么高的价格”
“谁知道啊，但一百万一首啊，现在市场上最贵一首才三十万啊，一百万，天价啊！”
……
“肃静！”书记员维持了一下法庭纪律，制止法庭内交头接耳的议论声
“是不是真的？”周芸又问了一遍
“不是”许断摇头，他很想看看周芸敢不敢让白重山出庭作证，因为最后的价格是白重山出的，而白重山是白楠的老子，如果他出庭了，那么她周芸如何能证明白楠不知道作品侵权的事？
“又撒谎！”周芸的话让许断颇为意外，难道她真敢让白重山出庭作证？但事实却不是，只见周芸道：“审判长，我请求罗方继续出庭作证，他会证明我的话没有虚言”
“我前后一共与许先生见过三次面，第三次他把四十五万的价格涨到六十万还不满意，我请示了领导以后，领导最后给出了一百万的价格让他签协议，只是许先生依然要我再等七天，他说还要跟亲人商量，而之前他每次和亲人商量过后都要涨价，所以最后还是没谈拢”罗方道，他其实见了许断四次，但因为他无法解释清第一次的转让协议，所以直接说谎
“诉讼人，你是否对证人的证词有异议？”审判长虽然已经适应了一下，但看着一个人又接受盘问又给自己辩护的还是很分裂，尼玛这事儿没见过啊
“有！”许断看着罗方问道：“你请示的领导是谁？”他想看看罗方会不会撒谎，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