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动,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越慢,越煎熬
暮楚总会时不时的抬头往头顶的警示灯看过去,一遍又一遍
却倏尔,警示灯暗下,抢救室的门打开,楼司沉领过来的那些国际专家们率先从里面走了出来,楼司沉见势,忙快步朝他们走了过来,暮楚和顾谨言也忙起身迎了上去
楼司沉与他们之间用非常流利的英文交谈着,许是他们说得太快,又或是他们提到的内容实在太过于专业,暮楚只能艰难的从中捕捉到几个熟悉的名词,却无法将他们组成一句句完整的话翻译过来,她只能通过察言观色来猜测里面的情况,一旁,顾谨言许是猜到暮楚的难处,低头,简单地把医生们话中的重点捕捉了几句翻译给她:“医生说小尾巴暂时脱离了危险”
但情况并不太妙这一句,顾谨言没有翻译给暮楚
“还有一些就是医学上的专业术语了,个别词汇听不明白”
暮楚点头
楼司沉却仍旧在与医生们口若悬河的交谈着,他时而与配合手势形容,又时而拧眉,时而松眉,偶尔会摇头否认,而更多的是点头应承
暮楚看着他严肃且专注的侧颜,眼眶不由湿了一圈
此时此刻,他当真如若一座大山一般,没有任何条件的支撑着她
即使她说了离婚,即使她从未告诉他小尾巴是他的孩子,可他却仍旧负责任的把他丈夫和父亲的角色,演绎得非常出色
一滴眼泪从眼眶中滑落了出来,暮楚匆忙别开了眼去,把泪水抹了去
正当这会儿,小尾巴被护士们从里面推了出来
暮楚见势忙迎了上去,“小尾巴?”
护士提醒她:“麻烦保持安静,病患现在极需要休息!”
“是……”
暮楚不敢再多言一眼,只紧步跟在床边
床上,小尾巴稚气的脸上,没有半丝血色,她躺在那里,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一般
暮楚的眼泪登时就如大雨倾盆般涌了出来,可她又害怕被小尾巴知道,只能捂着嘴巴,无声的哭着
而这会儿,楼司沉也已停下与医生们的交谈,疾步走过来,沉目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尾巴,转而抬头问护士,“去ICU?”
“是!”护士点头
暮楚闻言,抽泣了一声,却不敢让自己哭得太凶
护士同暮楚道:“就送到这里吧,里面你们也进不去了”
说着,她快速推着小尾巴就入了ICU去
“小尾巴!!”
暮楚不舍的哭喊了一声,想要追过去,就被楼司沉伸手给拉住了
他霸道的一把将暮楚收纳进了自己怀里,让她把脸埋在了自己的胸膛口上
一感觉到楼司沉的怀抱,暮楚就像找到了港湾一般,再也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埋在他的胸口里,失声痛哭
“呜呜呜呜……”
滚烫的眼泪,一下子浸湿了楼司沉的衣襟,也灼痛了他的胸口
他剑眉微微颤了颤,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