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舰延很快就放了程嘉余回去,他今日赶路也累了,早该去休息,程嘉余也懂事的回了自己的房里,早早的洗漱上床休息
至此一夜无话
程嘉余醒时外面蒙蒙亮着,以为还早,出了门才发现原来不早了,只是天色阴恻恻的,雨将下不下程舰延派人来问她,他还要去一趟花庙向莫先生辞别,问她要不要一起程嘉余想着左右无事,去看看若生也好,就跟着去了,不曾想到了才发现小沙弥不在,莫先生说他去找他师叔要会小龟了
阴差阳错,跟着喝了茶聊了几句,莫先生说要带程舰延去见一个人,恐怕程嘉余不是很方便,程嘉余自是识趣,只道自己可以先回去,于是辞了两人,原路返了回去
程嘉余带着元喜元佑走过那条满是杂草的小路后就回到平坦的路上,程嘉余想着昨日若生提到他小师叔常待在崇英殿,想了想便问问了个和尚,往崇英殿去了
崇英殿也是处偏冷的地界,往崇英殿的小路有些杂草已经生长出来了,中间却又分明有条路,看起来不是没人来过,只是没人打理罢了到了崇英殿,果然连个看殿的小僧也没有香炉里燃着几根就要烧尽的香,空气中檀香弥漫
程嘉余微微叹气,看来若生是不在了,她刚想走,却扫到殿里供奉的那尊佛像,这样的佛像她并没见过
那佛像面上带笑,看着并不是慈祥或者怜悯,反而像极了一个活生生的人,笑容温煦,眉目温和
程嘉余看着殿内神像上挂着的笑,微微愣着
这不是佛,是人
有人把人的样子刻成佛像,每日祭拜
这个殿叫崇英殿,却没有哪一块石碑写着尊的到底是哪一方佛程嘉余忽然有些毛骨悚然,很想离开,却还忍着没走,让元佑在旁边找看看有没有人,自己在殿内端详起来
殿内的一切摆设都很正常,除了那尊佛像之外没有半点异常程嘉余不免冷静下来这里常驻的应该就是若生口中的“小师叔”,而若生是莫先生座下的弟子,莫先生能允许若生跟这样的一个人接触,说明莫先生对此未必不知情,甚至于,整个寒山寺也许都是知情的,但是她方才问路,那个指路的和尚神色却没有任何异常,这样一来程嘉余反而不害怕了
一切分明处处都是异常,大家却都如常对待,程嘉余觉得自己何妨不也如常对待,这样想着,她回到了神像面前,跪在了蒲团上面,双手合十
她原本想元佑应该很快就能回来,不想程嘉余等了许久也没见,想了想还是让元喜在附近找找,细细嘱咐了不要里太远,然后继续跪着,没有再合起掌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殿外忽然瓢泼大雨程嘉余心想,还好出门带了伞,也给程舰延留了耳边细碎的响动,她睁了眼睛,想是元喜回来了
“如何?”
跪的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