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彦把山七招过来,嘱了几句,山七就带上斗笠穿上蓑衣匆匆去了
程嘉余再去看元喜,才发现小沙弥此刻竟然已经睡倒在元喜身上了,元喜也是止不住打盹的样子,睡眼朦胧又十分嫌弃的看着小沙弥在自己袖上留下的一滩水迹
程嘉余弯了唇角,元喜抬头看她,动作算不上大,却让小沙弥睁起了眼睛坐直了身子,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声音稚嫩,“咦,什么时辰啦?雨怎么还没停?”
元喜把手伸回来甩了甩,嫌弃道,“这都第二天了,小师父不知道吗?”
若生被这话弄懵了,愣愣看着亭子外头,脸上还带着水渍,程嘉余又笑了,“你别逗他,小师父,你住哪里?”
若生又回过神来,看着程嘉余,像是想起什么,又看了眼顾明彦,“我、贫僧,贫僧住的远……”
程嘉余:“……”
小沙弥戒备着呢
程嘉余掏出手帕来,递了过去,“小师父擦一擦”
小沙弥不明所以,元喜在一旁好心道,“小师父擦擦嘴”
若生恍然大悟,用手抹了一下,急忙接过来擦了
山七来得倒快,只是带了个和尚,一人撑着一把伞,手上还拿了一把原来山七在去的路上刚好遇到了有人在寻若生,听说他知道在哪就缠着他,他想天色不早了,他找过去再过来不知道要多少时间,于是让这和尚取了伞,一道过来接人了
若生奔着过去了,“晓生师兄,我可算见着你了!”
元喜被这话惊得气鼓鼓的,听着怎么那么像他们欺负他了?
好在那个晓生师父似乎并没有这么想,只是弹了下小沙弥光亮光亮的头,“你又贪玩,一个下午都不见人,回去让小师父好好罚你”
若生还想辩解什么,晓生师父已经把他拉开,往程嘉余两人过来了,他念了声佛号,“贫僧晓生,几位施主受苦了,寺内清净,一时无人察觉,还望施主见谅”
顾明彦是不会多说什么的,他跟山七说着什么,而程嘉余回道,“无妨的,刚好听了场春雨”
晓生点点头,“说来还要多谢几位施主帮忙照看小师弟了,不知施主住哪,贫僧送送你们”
说着看了元喜一眼,看来是已经猜到了元喜袖上的水渍是从哪里来的了
程嘉余看了眼有些哆嗦的若生,“不必劳烦师父了,小师父身上单薄,难免受凉,师父先带小师父回去吧”
晓生看了程嘉余身后一眼,低头道,“那贫僧就先带小师弟回去了,这是伞,一路上的泥水颇多,好在雨势小了一些,施主一路小心”
程嘉余微笑点头,晓生便回首把若生抱了起来,撑伞走了
程嘉余回头,顾明彦正看着她,“我送你”
程嘉余摇摇头,“不必了吧,顾公子趁着天色未晚,早些回去,夜间路滑,恐怕赶路多有不便”
顾明彦没有回她,回去戴上斗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