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妨多陪陪王爷”
程嘉余很想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一次两次的逾越,她哪来的脸面?
顾明彦果然睁眼向她看了过来,程嘉余顶着目光对视了过去只一会儿,顾明彦又转过头去,“程小姐有没有过无能无力的时候?你明知它会发生,但就是没有办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等着”
程嘉余望着檐上不断流下来的雨水,黑眸暗沉有吗?有的她重生到现在,为了不让程家覆灭阻止了和荣王搭上关系,提前定了程嘉明的婚事,不让程嘉明救人,甚至于把自己也给搭了进去,可她还是达到自己的目的了坦白来说,她重生以后拥有的那许多优势,让她过得很是顺畅
可她没有忘记前世,程家被抄落了狱,她被送到镇北王府,何曾不是无能无力?只能等着,她知道是哪一天,知道在哪里,可她只能在那边看着等着
顾明彦的话,她懂的程嘉余的话里也充满了迷茫,“有的,可是不知不觉的也就过去了后悔的大概就是没能在有限的能力里,好好努力”
顾明彦无意识的也看着亭外的雨,“若是努力过了也没有用呢?”
程嘉余想到了镇北王,想到了五月十六,思绪清明起来,老王妃曾跟她说过的,老镇北王临死前喊得就是他们父子,可镇北王和世子都不在身侧,成了两人毕生的遗憾,她声音忽然就变快了,“那就好好陪在他身边,不让自己到了最后才来后悔和遗憾”
这明晃晃的规劝表明着程嘉余似乎已经猜出了和镇北王有关,顾明彦却没有半分怀疑,似乎只当程嘉余是猜出来的,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可他不让,他要我好好办好他交代的事情他说这才是他想要的,他……”
程嘉余有些明白了,“我父亲自小是在曾祖跟前长大的,曾祖临去时父亲正在京内任职,时局不稳,不让人给父亲传消息,可到了最后,嘴里念的,却始终是他的名字父亲没能见他最后一面,曾祖也没能在走前看他一眼或许他们自以为那是好的,可面对生死,为何要过于看重这些呢?”
空气中又是一阵静默,程嘉余没有听到顾明彦说什么,也默默沉静着忽然刮来了一阵冷风,程嘉余出门穿的不多,不免小小的哆嗦了一下,顾明彦身上是穿了披风的,把披风脱了下来,递给了程嘉余,“你先披着”
程嘉余面色微红,没有拒绝
“所以程小姐觉得,我应该回去好好陪着祖父?”
他声音清越,刚开始的阴郁散去了不少
程嘉余草草把披风披上,披风还带着顾明彦身上的热意,程嘉余一下就觉得身上一暖她有些忙乱,点了头然后又想到旁边的人未必能看到,轻声应了
等程嘉余把披风整理好,转头看去,顾明彦正看着她
说实话,两人之间的气氛是很奇妙的顾明彦知道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