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王父子再次回来却是八年之后了
顾明彦想不通,每每看着陷入忧愁的母亲他就觉得一定是父亲做了什么事,可是他又控制不住自己喜欢父亲
顾明彦大概自己也没有发现,自己就是在这种父母奇怪的相处模式当中日渐养成了沉默寡言的性子,好友何云杨笑他故作老成,他却什么话都不愿说
十二岁镇北王提出要带他去北境,顾连昭又喜又愁,喜的是可以跟儿子一直一起玩了,愁的是白氏知道了一定又要伤心了
顾明彦第一次见自己的父亲母亲像一对夫妻是从这里开始的镇北王也知道白氏会伤心,却还是宣布了这个消息,白氏当场忍住了泪,离开后却在房里哭了,他在房外听着正犹豫要不要去安慰,却听到了自己父亲安慰的声音,“你不要哭了……你放心,我会好生看着他不让他受伤的你别伤心……”
父亲比他更早的到了,笨拙的安慰让十二岁的顾明彦觉得父亲应该是喜欢母亲的他似懂非懂,觉得夫妻之间应该坦诚一点,母亲那么软和的性子只要懂得父亲的心意两个人就应该不会这个样子的
后来跟着父亲去了战场,越来越靠近父亲,他才问过,父亲插科打诨的难得正经的叹了口气,呢喃道“哪有这么简单……”
顾明彦刁难,不简单就休了她两个人各过个各的
顾连昭呼了一掌过来被他躲掉,臭小子瞎说什么?那可是你娘
顾明彦问道,我娘又如何?
顾连昭喝了口装在海碗里的烈酒,回道,嫁给我就是我的人,休了是什么道理?
于是在顾连昭潜移默化的行径下顾明彦将他的护短学了个十成十
于是后来回京,在街上看到程舰南驾着马身后跟着马车,那车夫十分的巧合正是前几天他借住的那一户庄子里的人,后来还跟着到了京城,虽然当时信了他说巧合把他放走了,可到底有些不放心
他留了心,去问了程舰南,程舰南解释得清清楚楚,原来马车上的是程家的大小姐,庄子上养了多年的病,这一次才被接回来只是程舰南醉酒又多提了一句,当初顾连昭去灵州的时候还跟他大哥还戏言要做亲家,就这一句话,顾明彦上了心
他想,这是他的人,他得护着
于是上元他躲进了她的车里,让人卸了景王私卫的胳膊,又送了散瘀的药和防身的匕首,完美奉行顾连昭教给他的准则
越是如此越觉得程嘉余也不简单,至少在程舰南的话里,程嘉余琴棋书画都有所得,看似温婉小心思却很多在他早就看来也是,大举回京的时候她一大清早的出现在正弘街,一问程舰南才知道原来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忌
顾明彦觉得往后成亲大概也不会太无聊吧
等回京安顿好,他才有时间去问,没成想顾连昭摸了摸头,想了很久才说,那是两人醉酒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