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见好转”
程嘉余知道说的是镇北王,一时也沉默起来,她虽然早早知道镇北王会逝在五月,却不能像西北那边一样阻止镇北王重伤以镇北王的身份什么样的大夫寻不到,她又不认识什么不出世的名医,前世她就听说过,镇北王的死是无力乏天的,老王妃那时候提起也神色淡淡的,能在身边陪着走完最后一段时间就已经满足了
只是程舰南似乎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父亲病重,他又要四处周旋,那些个人只想着招揽,应付起来又不容易,整天真能陪着的时间少的很……”
程嘉余也不打断,只怕自己的这个四叔跟镇北王世子交情不浅,这些天看着难免不忿,现在能发泄出来也是好的
等时间又静下来,程嘉余又给程舰南添了茶,才问道,“四叔好不容易回一趟府,来找侄女有什么事情吗?”
程舰南回过神来,“我过来看看你的课业怎么样了,气色怎么瞧着不是很好?”
这话题转的突兀,叫程嘉余一愣,她自己觉得今天精神尚可,难道脸色不好?
她伸手摸了摸脸颊,“还好吧?”
程舰南说着就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来,“刚好随身随身带了温补的药丸,你拿着吧”
没等程嘉余反应过来他就把东西放在桌子上了,程嘉余瞧了几眼药瓶觉着怎么看着怎么眼熟
程嘉余几分怀疑的心思落定,没有多说什么,“既然四叔是来考教的,我就为四叔抚琴吧”
说着就叫了外面的元喜进来,摆了琴案,程嘉余趁空余把药瓶收了放在自己的梳妆盒上
程嘉余有意为程舰南稍解愁绪,选了几首舒缓欢快的曲子,消磨了好一段时间,等程舰南有了兴致,程嘉余又提议下棋,她正好看了几局难解的残局,手痒想看程舰南能这么破
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与此同时,和她这边岁月静好相对比的是镇北王世子顾连昭正面对荣王的步步紧逼
顾连昭向来自诩粗人,早已习惯了北边插科打诨的日子,如果不是为着自己父亲重病要回京求医,他是绝对不想回来面对这群人的,朝堂上什么党争正如火如荼,跟谁不是尔虞我诈?偏偏他又躲不过,这不,眼前的荣王就步步紧逼
今日是荣王做寿,宴请了满京一圈的人,他推不掉,只好过来了,不想荣王对他实在热情,位置安排在他下面,言语间又十分暧昧,众人偏偏都注意着他们这里,顾连昭有些招架不住
毕竟对面的景王目光里的不善十分赤裸,顾连昭是战场上混下来的,景王的杀意还是很明显的
顾连昭正应付着,接下来就听荣王笑眯眯的说起了自己的女儿,“我那女儿和雯你知道吧,如今也不小了,还未说亲,如今我正愁着给她找个什么样的人家,听说令郎也是难得的才俊,不知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