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意外,程嘉慧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她是个喜欢被人拥戴的这些天来在天府和风很明显,程嘉余作为程家的嫡长女在外应该是为首的,可程嘉余情况特殊,没有办法和程嘉慧相比,但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懂得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程嘉慧却很奇怪,她一边没有表现出什么,一边又在某些特殊的时候做出一些事情来提醒别人程嘉余才是程府的嫡长女比如昨日王晴邀她去自己的院里坐坐,还要特意问一番程嘉余,程嘉余虽然不喜这些小动作却也没有精力和心思应付,只是心里对程嘉慧的性子更有了把握
可惜今日上台的闺秀众多,掀起水花的人不少,程嘉慧作为其中一个掀起的水花也只是一时的
接下来的程嘉微如程嘉余所猜,上台弹了曲《阳春》,只是前有高人洛家小姐弹过一曲《平沙落雁》,她这曲被衬得平平无奇,程嘉余听着觉得虽然琴技一般,但不难听出曲调里的欢快之意,琴声虽一般,琴意却已达
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其实也很好
程嘉余脑海里的画面早就勾勒过许多次,又各种临时抱佛脚的学了许多技巧,速度也十分的快,等程嘉微一曲尽罢,她正好完成
程嘉余自己沉浸着,并没有发现自己的一气呵成也是让人感到意外的教习们刚评了程嘉微的琴曲“虽达意而调未平”,她的画就让人拿了上去
她所画的,是从京城到天府和风的一段路上的一处风景,每个人从京城来时都是见过的风吹草低,绿湖归雁,蜻蜓点水,春山如笑,一幅小小的春景图里充斥着盎然的生机,程嘉余自己看着,其实也看出了问题,她的画用了太多的技巧,虽然一眼看着还好,可内行人一看就能看出匠气过重
因此并不期待,她也有所准备,原定要画的是天府和风的景致,可天府和风本就带了匠气,为了减淡这种感觉,她谨慎的选择了另一处景致
她不愿程家过于高调,也不愿扯程家后退让人耻笑
教习们的评语如她所料,委婉的告诉她匠气过重,却也夸耀了她这画设色大胆,一气呵成,十分难得
程嘉余谦逊的接受了教习们的指教,心中想着这些教习对她们女席上的人倒是十分宽容
程嘉余平平无奇的表现被看在眼里,男席里不是没有人被她那张脸小小的惊艳的,但是看了表现之后却不免又觉着有些华而不实
坐在顾明彦旁边的何云杨悄悄对顾明彦道,“眼光倒是不错,程大小姐这张脸放在这一群里人还是够看的,不过咱们不能过于沉迷美色啊,那日的琴是不是她弹的还另说,这画委实是……”
何云杨想了半天想找出个形容词来,又说不出来,只见顾明彦瞥了他一眼,“如何?”
何云杨豁出去一样,“我要是画也能比她画的……呃……有